戰臺之上,沒有任何意外,流風落敗,已經是時間的長短。
噬魂鐲配合秋別蘭的魅功,幾乎已經壓著流風,劍意如海,卻無法施展開來。
流風敗下陣來,猶自在那里自怨自艾“這個騷娘們太不要臉了”
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北玄劍宗戰臺歸屬魔宗的事實。
然而一天的戰績下來,卻是驚掉了無數觀禮人的眼球,同時也對魔宗的用心,都在猜測一二。
畢竟一天之內,同時發難,針對三大宗門,哪怕是霧隱門強勢之時,也都未有如此過。
“其志不小”劍絕留下一句,兀自離去,背影有些孤單。
古刀樓的師叔祖亦在嘆息“狼子野心。”
“阿彌陀佛,難道要魔道橫行”鳩茲神僧神行威儀,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慌亂,因為修衣雖然沒有落敗,但是卻受傷頗重,已經無力三日后的再戰。
“二皇子,不知道你對這魔宗的行徑有何看法”有家族不放心,希望可以通過二皇子的口,得到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
然而,二皇子似乎是在刻意回避,并未發話,之時簡單的搖了搖頭,不言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難道其中還有其他的隱情”
于是三日里,眾多家族,紛紛來到了二皇子下榻的島嶼。
魔宗崛起,看起來已經勢不可擋。
每個宗門的一號種子,紛紛落敗,這對五大勢力而言,相當于重新洗牌。
流云國的每一方勢力,都對其十分關注,畢竟這可是震驚流云國的大事,再加上二皇子的態度,一時間整個霧隱山陷入了一度的恐慌。
“恐怕魔宗的目標不止這三大宗門啊”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三日后,對三大宗門而言,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誰說不是,五大宗門,已經威震我國幾十年,看來這一次真是要變天了啊”
“聽說邊城屈山城又出現了陰風谷的蹤跡”
這一消息,就好像狂風驟雨一般,一瞬間爆炸開來。
“動蕩的年代啊”
“是我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無數年輕一代,紛紛嘆息。
陰風谷的傳說,年輕一代,僅限于老人的口,并未領會那個時候流過的血,但是就憑一條血河,就足以證明許多東西。
“這是一場大世啊”
三日間,五大宗門,好像沉寂一般,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好像一切平常,但是,這更讓無數觀禮的勢力心中猜忌。
在其他四大勢力的注意島嶼,一處房間之中,楊寧和劍絕對面而坐。
“有沒有把握”劍絕問道,對于楊寧,劍絕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雖然自己看作是傳人一般,但是回想楊寧經歷紅塵煉心路的景象,卻讓劍絕更加的慎重。
北玄劍宗,之所以存在,便是因為那把劍,那把血劍,一把曾經有過殺戮史的血劍。
甚至到了劍絕如此境界,面對那把劍時,都會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仿佛他修煉的劍道,在那把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說戰臺大比”楊寧的雙眸間,有精光閃動。
自從楊寧點燃神火,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發生了變化,甚至氣息都要比以前更加的深厚。
楊寧腦海里出現了那日流風和秋別蘭佛戰斗場面,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我的劍意不至于被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