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上愁,一個令人感到可怕的名字,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來源于那里,但是一出道,這個人就是觀山境巔峰,赫赫兇名,響徹整個流云國。
而三年前的刀屠出手,就是因為兇名震世,刀屠這才選擇出手,為民除害,只是想不到三年后,竟然變成了魔宗的青甲人。
“古刀樓,用刀的刀客,我會讓你們的刀鋒因我而鈍。”這是曾經鬼上愁的豪言壯語。
想不到這次五派大比,竟然因為這句豪言壯語,刀屠差點被廢。
一身青甲,就連重愈千斤的墨刀,都無法破開,這世間還有什么靈器,可以讓青甲留痕。
“看來鬼上愁的壯語要成真啊”
“想要破開青甲,非神器不可”
“古刀樓太悲劇了”
戰臺之上,楊丕的彎月刀,如同一輪彎月,有淡淡的銀光灑下,仿佛給戰臺披上一層月色。
“受死吧。”青甲人話語少的可憐,長發下,臉上的刀痕,格外醒目。
一拳轟出,帶著冰冷,發出攝人魂魄的氣息,仿佛瞬間就能將人冰凍。
“好可怕的氣息”
“這個古刀樓弟子,能擋得住嗎”
“古刀樓要想今日一雪前恥,必定是厲害角色,不過我看這人”
“有點懸啊”
然而話音未落,戰臺之上,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會吧”
“怎么可能”
“那氣息消失了”
一連串的疑問,讓關注古刀樓這邊的眾人,留下了滿頭的問號。
就在冰冷氣息即將打中楊丕之時,楊丕竟然敞開了雙臂,完全放棄了抵抗。
一拳,打中了楊丕的胸膛。
“噗”
血殷紅,格外醒目,但是隨后而至的冰冷氣息,仿佛消失了一般,全部涌入了那道青衣身軀。
并未出現眾人想象中的倒飛。
楊丕腳下退了兩步,踉踉蹌蹌間,穩住了身形。
“就這嗎”楊丕嘴角淡淡說道,眼神中似乎有幾分輕蔑挑釁之意。
“他瘋了嗎”
“竟然還在挑釁鬼上愁”
“這個古刀樓的弟子太自大了”
“看來,古刀樓真的不行了啊”
對于楊丕的挑釁眼神,鬼上愁似乎動了真怒,身子在原地翻滾,一腳兩掌,瞬間形成,向著楊丕的雙肩和小腹處攻來。
“這是不給活路啊”
“這年輕人還是太愣了啊,竟然挑釁鬼上愁。”
“看來古刀樓今年將會退出五大宗門啊。”
“已經無可更改了”
楊丕依舊沒有動,握刀的手好像有幾分生澀一般,而且刀光因為氣息的不穩定,變得黯淡無光,籠罩整個戰臺的銀光,在凌厲的攻伐下,漸漸收攏。
砰砰砰
一連三聲交戈的聲音。
楊丕再次極速后退。
“師弟究竟在干什么”哪怕是古刀樓的弟子知道楊丕的實力,此刻也終于不能平靜了,因為此刻的鬼上愁已經憤怒,而且冰冷的氣息,幾乎讓戰臺的周圍,都能感覺的到,而作為首當其沖的楊丕,不可能沒有絲毫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