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沙老板還是死心吧!”
宋一鳴也直白道。
“那看來宋先生真與我們圣教沒有關系了?”
沙堂主也算是試探出了一些什么。
“宋先生,既然你不是圣教的人,那現在你就是在自掘墳墓。”
沙堂主胖碩的身子抖了抖,有些激動。
“我從來不怕死!”
宋一鳴冷傲應道。
“難道你不怕牽連到身邊的人嗎?比如夏總裁……”
沙堂主帶著幾分威脅的語氣。
“我若是連保護身邊的人的能力都沒有,我今日也不敢單獨赴約。”
“沙老板,若是不信的話,就讓這茶樓里埋伏的那些殺手出來試一試……”
“我不介意血洗整座茶樓!”
宋一鳴起身負手,傲氣如斯。
同時,他的目光也掃過整座茶樓。
其實,從他踏入茶樓的一剎那,就知道這茶樓內藏了不下于二十個實力不俗的殺手。
此刻,茶樓上下一道道黑影也隨之緩緩出現,殺氣騰騰,目光如刀,就等著沙堂主一聲令下。
但沙堂主瞪著眼前的宋一鳴,卻遲遲沒下令。
因為他也要權衡利弊。
“沙堂主,若是不留我,那我就告辭了。”
“這茶先干為敬……”
宋一鳴說完,就直接拿起面前的茶杯,一口飲下,似乎完全不怕沙堂主在茶里下毒。
隨后,他就將茶杯重重放在茶桌之上,負手而去。
下一刻,茶桌突然隨之劇烈搖晃起來。
砰!
沙堂主面前的整張茶桌瞬間崩裂,碎得四分五裂,滿地碎渣。
就坐在茶桌前的沙堂主,也目瞪口呆,莫名發抖。
幸好他剛才沒下令動手,不然,第一個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這姓宋的真是有種!”
沙堂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眼神有些恐懼。
“沙堂主,這宋一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為何不下令動手?”
一旁的毛副堂主說道。
“圣物還在他手里,他若是死了,去哪找圣物?”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個真不怕死的人,與這種人為敵,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
沙堂主目光陰沉的應道。
“那現在怎么辦?我們總不可能被這宋一鳴牽著鼻子走吧。”
“當然不可能。這圣物必須拿回來。”
“這姓宋的真以為自己是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嗎?”
“讓江南周鄰的圣武團成員秘密前來江林,就讓姓宋的見識一下,我是如何將江林翻江倒海的……”
“到時候,他也只能來求我手下留情……”
沙堂主信心十足的陰冷一笑。
圣武團的這些成員都是不怕死的教徒,他們已經將所謂靈魂獻給了圣教,所以讓他們做什么事情都義無反顧。
就算讓他們綁上炸彈,實行暗殺計劃,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畢竟,他手中還掌握著東域很多讓宋一鳴根本意想不到的棋子。
他完全有能力找到威脅宋一鳴的地方。
也就在這個時候,沙堂主突然看了電話一眼。
電話正是那個神秘的接頭人打來的,也就是江燕。
對于江燕的身份,沙堂主還是不敢怠慢。
“拿到圣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