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良心一沉,略一思忖,立即有了答案,不禁暗中自言自語起來:“余昊乾為什么要假扮方天御與我見面?難道說……他們是在懷疑我求見方天御是否居心叵測?還是說……方天御根本不在定天盟?”
楚仁良認得不錯,眼前這個“方天御”,確是余昊乾偽裝的!
見楚仁良只顧盯著自己而默不作聲的,余昊乾不禁問道:“楚仁良,你要見本尊,所謂何事?”
既然對方不是真正的方天御,那么自然也就沒有說實話的必要,楚仁良毫不遲疑,立即畢恭畢敬地撒謊道:“并無任何事情,只是師尊身為定天盟的盟主,又乃是咱們東海神島的第一高手,弟子有幸能夠成為定天盟的人,心里自然無時無刻不想要見師尊一面,一睹威容,只是一直傳聞師尊一向深居簡出,從不輕易見人,卻不想弟子今日竟如愿以償,真得師尊召見,弟子真是三生有幸!”
余昊乾淡然道:“哦,我還以為你要見本尊是有什么事情呢!因為聽你師傅說,你急切想要見本尊,卻不想僅僅只是因為仰慕本尊而已,就這么簡單?”
楚仁良肅容道:“就這么簡單,僅此而已,只是……只是不想師尊身體有恙,見不得風,未能見到師尊容貌,這令弟子心里頗有些失望。”
“咳咳。”余昊乾故意干咳了兩聲,聲音一沉,“沒辦法,師尊身體不舒服,未能讓你見到真容,實在不好意思。”
楚仁良忙擺手道:“哪里哪里,師尊言重了,弟子有幸能得師尊召見,能與師尊聊天,弟子已覺非常滿足了,那一點點失望不算什么。”
“咳咳咳……”余昊乾裝模作樣一陣咳嗽,一副身體很不舒服的模樣。
“師尊,您不要緊吧?”楚仁良也在演戲,裝出一副十分擔心的模樣。
余昊乾有氣無力的聲音道:“本尊想要休息了,既然沒什么事兒,你就下去吧!”
楚仁良正求之不得,忙起身應道:“弟子遵命!”
出得房間,年佳玉問道:“小楚,怎么樣?”
楚仁良故作激動,張開雙臂一把將年佳玉摟住,歡叫道:“我見到師尊了,也和師尊說過話了,師傅,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好激動,好開心!”
“哦,哦。”年佳玉臉面一紅,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弟子該回去練功了,師傅再見。”楚仁良說罷,轉過身,陰沉著臉,大步離去。
待楚仁良走遠,年佳玉隨即入屋,對余昊乾道:“三師兄,他已經走了。”
余昊乾抬手扯下包頭面罩,一陣搖頭苦笑。
年佳玉一本正經地問:“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問題?”
余昊乾肅容道:“完全沒有,他想要見咱們師傅僅僅只是因為仰慕而已,想要一睹尊容,并沒有其它的什么問題,更不存在想要對師傅圖謀不軌一說!”
“哦。”年佳玉有些愧疚地點點頭。
“七師妹,是你疑神疑鬼了,以后別再胡思亂想了。”
“我知道了。”
“我不管怎么看都覺得楚仁良這個人是個正人君子,我相信他不是什么壞人。”
“我明白了。”
楚仁良眉頭緊皺,陰沉著臉回到了房間。
陸思思一見,不禁怪問:“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臉的?師傅答應帶你去見師尊,難道她食言了?”
楚仁良皺著眉道:“她沒有食言。”
陸思思疑惑不解:“那你干嘛愁眉苦臉的?喂,和我說說,師尊是個怎么樣的人?”
楚仁良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師傅告訴我,師尊身體有恙,見不得風,因此,他戴了包頭面罩,也就是說,我除了只能見到師尊的一雙眼睛,根本見不到他的長相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