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柳云溪都能看出來,秦家是故意的,讓沈云霜應付他們。
毫無疑問,秦家不想迎回他們,更不想交出大權。
因此柳云溪急了。
她心心念念要回到秦家,為此忍辱負重,甚至委曲求全。
只要能讓她回秦家,再大的委屈她都能承受。
但是現在,有人膽敢阻止她回秦家。
她絕不答應!
“沈云霜,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很空,你是不想帶我們去。”
沈云霜終于笑了,帶著濃濃的輕蔑。
“你說對了,你們來搶我的家產,還要我對你們有好臉色?”
“你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柳云溪一聽火冒三丈。
“你胡說,我們不是搶家產,只是拿回本該屬于我們的東西!”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不義。”
“這件事是老太君親口答應的,沒你說話的份!”
沈云霜笑得更輕蔑。
“厚顏無恥!”
“要不是抱上金谷集團四爺的大腿,你們憑什么來搶家產?”
“你們就是一伙強盜,但有我沈云霜在,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
她的話,代表了秦家人的意見。
別看她不顯山不露水,但在秦家的影響力很大。
從某種程度上說,她才是秦家真正的當家人。
柳云溪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她說的是事實,沒有金谷集團四爺,這一切都無從談起。
秦舒柔這時站出來。
“二嬸,此言差矣。”
“我爸是秦家長子,就算不談繼承全部家業,也理應擁有屬于自己的那一份。”
“無論說到哪里,我們的要求合情合理。”
“至于我爸是怎么被趕出秦家的,我想二嬸心知肚明。”
“既然我們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申張正義,借助外力有何不可?”
她的話軟中帶硬,還是很有分量的。
沈云霜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變得越發陰鶩。
“搶自己妹妹的老公,勾結外人禍害秦家,真是不要臉之極!”
“我再說一遍,除非我死,否則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周隊長,送客!”
周隊長是秦家的保安隊長,也是沈云霜手下的一條狗。
聽到主人發話,他立馬屁顛顛地拔出橡膠棍,朝蕭凌天揮舞。
“聽到沒有,都給我滾出去!”
他一邊吼,一邊召集更多的保安過來,要將他們亂棍打出秦家。
蕭凌天上前一步,將秦舒柔一家人護在身后。
“聽著,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回歸秦家。”
“你們的掙扎,不過是螳臂擋車。”
“最后一次警告,再做阻撓,你們將一無所有!”
沈云霜冷笑。
“一個窩囊無比的小丑,自以為抱了大腿就高人一等。”
“真是笑話,小丑永遠是小丑,永遠上不了臺面。”
“還是那句話,有我在,你們連秦家的一根草都得不到!”
“有本事就殺了我,從我的尸體上搶走秦家。”
在她的說話同時,一股淡淡的奇怪的草藥味散發開來。
開始的時候蕭凌天沒有在意,等他驚覺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不好!
有毒!
正要提醒秦舒柔他們屏住呼吸,秦萬卷突然噗嗵一聲倒下。
他是直挺挺倒下的,要不是蕭凌天眼亮手快,腦袋著地就完了。
幾人中他大病初愈,身體骨最差,也最經不起折騰。
隨即,柳云溪也捂著頭喊頭暈,沒過多久便倒下。
沈云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
“貪心不足,自有報應。”
蕭凌天頓時反應過來。
“看來,我岳父的毒和你有關,你真是個歹毒的女人。”
沈云霜得意地一笑。
“嘿嘿,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隨便你怎么說。”
蕭凌天瞇起眼睛。
“我有點奇怪,秦家只不過是個三流小家族。”
“哪一點值得你如此煞費心機?”
這時秦舒柔也暈倒了,只剩他一個人完好無損。
沈云霜有些納悶,但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