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當著金谷集團四爺的面,在東海無數貴賓名流的見證下。
秦千軍將秦氏集團大印交給秦萬卷。
背后資產股權交割等實質性動作,也都按流程一步步完成。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千軍非常配合,幾乎沒有抵抗。
至此,秦萬卷重新執掌秦家。
但他走馬上任的第三天。
秦氏集團的中高層員工中突然掀起一股離職潮。
辭職的辭職,走人的走人,很多是重要崗位或關鍵崗位的人。
不到一天就走了兩百三十多人,集團的運轉嚴重受到影響。
這是秦萬卷始料未及的。
他這一派系被打壓的老人,能熬到現在的,已經為數不多。
也就是說,他剛剛上任,就面臨無人可用的窘境。
要說秦千軍沒有在背后唆使,恐怕鬼都不信。
問題是秦千軍表面很配合,誰也抓不住他的尾巴,讓人無話可說。
……
“哈哈,一個爛殼子,給他又有什么用。”
“是啊,等他慢慢陷進去,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
“他一定會后悔的,到時候還得請秦總出面收拾殘局。”
“請也不去,必須八抬大轎來抬,他秦萬卷親自抬。”
得知唐氏集團陷入困境,秦萬卷焦頭爛額一籌莫展時,秦千軍和一眾手下彈冠相慶。
秦千軍最得意的手筆,是和魔都陳家聯手,精心給秦氏集團埋了二十億的債務雷。
等到合適的時機引爆,足夠秦萬卷喝一壺。
走著瞧吧……
秦舒柔執掌秦氏藥業,成了名正言順的美女總裁。
至于蕭凌天,在柳云溪的強力干預下,淪為秦舒柔的貼身助理。
兼任她的司機、保鏢……
總之要把她伺候好。
誰讓人家是京城華清大學的高才生,又是一個工作狂。
蕭凌天并不排斥這樣的安排。
“凌天,媽就是那樣的人,先委屈你幾天。”
“等穩定了之后,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咱們再調整。”
秦舒柔在換上職業套裝后,精干利落,美女大總裁的氣勢十足。
“沒事,上門女婿有這樣的待遇,我已經很知足。”
蕭凌天無所謂地撇撇嘴。
“討厭,她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
“沒有你,就沒有這一切。”
“在我心里,你才是最棒的。”
秦舒柔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一親。
“不要生氣嘛。”
溫香軟玉,吐氣若蘭。
“我真沒生氣——”
蕭凌天的神智不禁有點恍惚,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正要更進一步,突然被她一把推開。
“好啦,剛接手公司,千頭萬緒,今晚又得熬夜。”
“你先去睡吧。”
秦舒柔臉紅紅地一跺腳,轉身逃似的鉆進自己的房間。
蕭凌天低頭看了一眼,不免有點尷尬。
現在他們已經住進秦家,還是以前的那個小院。
之前蕭凌天癱瘓,睡在里間,秦舒柔睡在外面照顧他。
現在反過來了,秦舒柔睡在里間,他睡在外面。
她在里面加了一張辦公桌,上面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書籍。
工作起來的她,非常拼。
尤其現在秦氏藥業仍處于虧損狀態,她非常著急。
至于那啥,蕭凌天倒是很想,但她明顯還沒做好準備。
勉強的話她大概率會答應,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水到渠成,才更美妙。
“什么,銀行那邊還沒有動靜?”
“哪個姓劉的主管?”
“好吧,我今天去一趟。”
……
次日一大早,蕭凌天就聽到秦舒柔在里面打電話。
秦氏集團的資金問題很嚴重,缺口高達十個億。
當初把債務轉入秦氏藥業,秦家還是需要張家注資。
準確地說,秦舒柔父女拿到手的是個爛攤子。
還有很多賬目沒有審計清楚,總之問題比想象中嚴重得多。
最要命的是,秦氏藥業的流動資金已經枯竭,連工資都發不出。
所以秦舒柔急需拿到一筆貸款。
“凌天,吃過早飯,你跟我去一趟瑞祥銀行。”
秦舒柔風風火火,恨不得早飯都不吃。
“不急,銀行九點才開門,去早了也是等。”
蕭凌天給她盛了碗米粥,強迫她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