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你看這樣訓練行嗎?”
喻梅萍點了點頭,雖說這個訓練計劃是她跟喻虎一起制定的,可畢竟是喻虎一個人在執行,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還是滿意的,她想到了一個問題:“虎子哥,那些中隊長大隊長都是我們派下去的人,他們的情況怎么樣?掌控自己的部隊有問題嗎?”
喻虎笑了:“你呀不知道,剛開始那些自衛隊員農民當慣了,多少有些散漫,結果在剛練隊列的時候,一副松松垮垮的樣子,被一頓殺威棒打下去,打得哭天喊地,慢慢的就老實了。這幾個家伙手毒得很,當初我們怎么打他們的,他們現在加倍償還,不過也怪,隊伍的訓練跟他們講道理沒用,只有打,往死里揍!就怕了,他們就老實了,加上這里吃的好,現在這23個中隊沒有一個逃兵,所有的訓練項目絕大部分人都過關了,剩下少部分人,也只是在體能上差了一點,再過一段時間應該都沒問題了!”
“說到吃,現在自衛隊的伙食怎么樣?”
“都能吃飽,而且天天能吃上肉,所以訓練再苦也沒有怨言。對了,說到吃,你以前告訴我讓他們多吃些動物的肝臟,現在飼養場里屠宰出來的所有動物肝臟都進了他們的肚子,不過確實有效果,有一大半的人沒有了夜盲癥。我說句實話,我原來也有,自從天眸村里和你一起在山上打獵,陸陸續續吃了不少,現在我的夜盲癥完全好了,剛開始我還有點不相信,現在看來你這個法子真靈!”
“這不是法子是藥,其實是我們人身上缺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在動物的肝里面有,我們吃了補上后眼睛晚上就看得見了”
“還有件事,梅兒,你之前說過的那種不會炸膛而且能打得準打得遠的火銃,現在怎么樣了?我們現在的隊員,除了練體能,手里沒有武器,即便是刀那也是近戰用的,所以我很想早日看到你說的那種火銃!”
“虎子哥,糾正一下,我們造出來的那不叫火銃那是叫□□,要把它造出來很難,需要一步一步的攻關,現在好的鋼已經煉出來了,接下來要軋制沒有接縫的槍管,百里不動正在調試軋機,軋制無縫鋼管需要的動力比較大,一兩臺水車的力量估計還不行,我們需要制作的不是一把槍,而是成千上萬支槍,這不是靠手工做出來的,而是要靠機器。鋼煉出來了才能造機器,這些機器也不是一臺,有好幾種,分別對槍的各種零件進行加工,做出來的零件都是一模一樣的,隨便裝到哪支槍上都能夠使用,這些困難就需要我們把許多基礎的工作都要扎實,現在機器由百里不動正在組織人制作,這也需要有時間。還有一個問題,□□的子彈不像火銃那一樣,把□□和鉛彈從槍頭里面塞進去,而是□□和槍彈都做成一體,子彈是從槍管的后面裝進去的,非常方便,要想提高槍的射程,眼前我們用的□□還不行,□□我們要另外制作。這件事清風和明月我剛剛交代下去,估計也需要時間,所以幾方面下來,第1把樣槍制造出來,估計還要等二個月,這是沒有辦法的。還有一點,盡管我們已經把鋼煉出來了,但是制作子彈需要大量的銅,大明民間的銅并不多,喻錦他們現在正在外面收購銅錢,用銅錢來回爐,在今后找到銅礦之前這也是唯一的辦法,這也需要時間,所以你們只能耐心等等。”
“剛才我說到的關于中隊長大隊長的問題還沒有說完,你要牢牢的記住,這支部隊一定要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任何外人都不能插手。我說的外人是哪些人你心中應該清楚,我之所以叫你一個人負責軍隊,就是對你的信任,這一點你和你的手下一定要明白,過幾天房啟成找的教習刀法的教官就要來了,他們原來曾經都是戚家軍的人,戚家軍敗了,連種子都留下不多了,當見到我們谷里有這樣一支成建制的體力充沛的軍隊,來的人看到后肯定心動,所以我給房啟成畫了一條線,來的人只能當教官,不能帶兵,今后最多只能當個參謀,也就是贊畫,幫助謀劃謀劃。這個輕重房啟成應該省的,他也會有自知之明的,就怕來的人是個楞頭青。所以虎子哥,你要知道你手里抓的是軍權,這個權利任何人都不能碰,某種意義來說,一旦碰上大事情,你手里的權利就是谷里最重要的權利,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最近這幾天我在谷里,對所有的自衛隊員進行訴苦教育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要把仇恨指向朝廷,指向大明朝廷的各級官僚,指向平時剝削壓迫他們的各種鄉紳,指向侵入邊關來搶掠的蒙古韃子和滿洲韃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結果是滿意的,一支部隊只有仇恨才能有戰斗力!”
對喻虎,喻梅萍是絕對信任,但是喻虎有個弱項,他雖然能帶兵,可是今年總共只有16歲,而且從小一直在山里,對世俗的人情冷暖,陰謀詭計他不懂,也不會提防,就怕被別人三言兩語著了道。喻梅萍是從后世摸爬滾打出來的,她哪樣事情沒有遇到過,所以眼下的事情她只能事先提醒,或者叫警示。整個谷里,喻虎手里的軍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房啟成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他對軍事上的事情不聞不問,這是他對喻梅萍表明的態度。
“虎子哥,過幾天我要出谷一趟,去襄陽。眼前谷里的一切還算安定,進展也還順利,但是外面我有些不放心。第一,喻河的船運大隊,雖然已經編成了建制,可大部分還是原來的船夫,喻河一個人有些吃力,我想派一個人過去加強一下,你看派誰去比較適合?這個人水性要好!”
喻虎想了一下:“第五中隊的中隊長,叫王必成,他是當初喻錦在襄陽招的,以前本來就在水上討生活,是個孤兒,今年16歲,當初押運流民進谷后就沒有回去,他對駛船熟悉,留在谷里也浪費人才,我這里再選拔一個中隊長。”
喻梅萍點了點頭:“還有第2件事,上次賣鐵鍋的事,雖然喻夏喻錦他們處理的很好,可我總覺得不放心,范家吃了那么大的一個虧,他們肯定會有后手,這些年來,范家一直在大明內地收購鐵料,販賣給蒙古人和滿洲人,看到我們手里有那么多鐵料,他們肯定眼紅,要來搶奪那倒未必,可是他們肯定會派人來尋找那些鐵料的來龍去脈,這幫晉商心黑手辣,什么事都有可能干。我想了一下有兩個環節,一個是迎賓樓,喻山那里雖然有一個中隊,力量還是薄了些,我們谷里的軍隊還沒練成,再給襄陽迎賓樓增加人手是沒有必要的,但是我要給襄陽那邊增加智囊,要派一個心細的人過去專門從事安保,協助喻夏喻錦他們,這樣的人才我手里沒有,只能培養,俞嘯雖然人膽小,但是他心細,而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是可以信任的人,我想這次把他帶去,適當的時候讓他跟我干爹他們見個面,如果我們在襄陽對付不了的人,只能請錦衣衛出面。第2個環節就是運輸船隊,這里面有一大半人是原來的船夫,所以我這次要加強喻河的掌控力量。最后進谷這一環,由你來把握,保康到谷里的船全是我們自己人在掌控,你要讓他們提高警惕性,外面的事一忙完我馬上回來,這里□□的研發工作也很緊張,我必須要盯在這里,還有一個原因,房啟成叫的那個教官,一個月之內必定到,這個人剛開始的時候我也要盯著,免得起什么幺蛾子。”
喻梅萍把要出谷的事跟歐陽蕓說了,歐陽蕓這段時間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剛剛把學校的事情理順,喻梅萍又扔給她一個診所的事,現在診所的事剛剛開了一個頭,喻梅萍又給她扔了一件事,那就是釀制金不換。
歐陽蕓當然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拖,可現在自己分身乏術,她想了一下,對喻梅萍說:“梅兒,這事能不能讓喻秋來辦?喻秋現在跟在我身旁,也不過打打下手,照顧照顧柳兒,她跟我的日子也不短了,我的想法釀制金不換就放在2號谷里,那里正好是個養殖場,外面還有自衛隊把守,現在大黃二黃晚上也住在2號谷里,防止飼養場晚上有野獸偷襲,咱們把釀制的方法交給喻秋,這件事讓喻秋從頭到尾負責!”
喻梅萍想了一想:“成,我這次出谷正好定制一批釀酒的壇子和缸,麥子我們谷里就有,糯米我還要進一批,酒曲現在就可以制作了,去年做好的曲母還存放在保康,我這次去襄陽要在保康停一晚上,我讓余大娘他們用船稍進來。”
“就讓喻秋去一趟好了!”
三天以后喻梅萍出谷了,這次她帶的人有些多,喻秋跟她去保康拿酒母,俞嘯和王必成是帶著任務去襄陽,喻虎不放心,又給她派了10個自衛隊員做護衛,由喻振帶領。加上兩支工程隊,還帶著水泥和鋼材,好幾條船,一路上浩浩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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