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拼命掙脫,“你放手,我要去衛生間。”
“真的只是去衛生間?”薄行止鷹般的眸子死死鎖緊阮蘇,看著她小臉有些蒼白,下巴繃得緊緊。
男人舌尖抵上門牙,扯唇低聲一笑。這女人逃了太多次。
阮蘇咬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現在她的褲子一定濕透,“薄行止,你這個混蛋,放手!”
小腹處越發難受,她懶得再跟他什么,掙扎著就要進衛生間。
她的掙扎,讓薄行止喉結上下滑動。
在女人偏頭瞪來的瞬間,薄行止低頭,準確無誤的含住女人白玉般的耳垂,挺傲的鼻尖在她的耳朵上面蹭來蹭去。
“老婆,我不允許你再逃!”他的語氣帶著血腥的危險。
阮蘇的臉色又蒼白了一些。
她秀美的鼻尖上,滲出細汗。
看起來極不舒服,“薄行止,你放手……你放手,我那個……我那個來了。”
薄行止挑眉,眉眼里陰氣凜然,“別跟我耍花招。”
他的聲音性感低啞。
阮蘇這會兒剛剛媚蠶過后恢復的身子,虛弱不堪。
強忍著將薄行止一腳踢開的沖動,她點頭,“放手!”
薄行止看著阮蘇那越發蒼白的小臉,急躁的樣子,他黑眸微瞇,終于高抬貴手。
阮蘇如蒙大赦,立刻下床狂奔進衛生間,砰一聲關上門。
薄行止頎長冰傲的身軀陷入柔軟的大床上。
剛一坐下,他就看到自己的床上……那抹刺目的鮮紅。
該死,他剛換的床單。
阮蘇打開衛生間的儲物柜,以前還沒離婚的時候,她總是會在儲物柜里備上幾包姨媽巾,其他的則在衣帽間有一個專屬的柜子全部被用來置放這種物品。
只是不知道離婚以后,薄行止有沒有將它們給丟掉。
當看到里面有兩包姨媽巾的時候,阮蘇松了一口氣。
薄薄的睡褲上已經被染上了一些,那床上……肯定也被染上了。
該死的男人!
阮蘇閉了閉眼。
過了一會兒,她從衛生間里出來,一出來就看到某個大總裁正彎腰扯床單,又拿了個新床單往上面鋪的樣子。
薄行止高大俊美的身影,哪怕是換床單這種事情,也硬是被他拗成了拍大片的優雅。
只要架個攝像機,分分鐘就是床上用品廣告拍攝現場。
來個定格,那絕對就是雜志封面。
這男人,帥炸天。
只是阮蘇沒心情欣賞他的俊臉,眼尾掃到地上丟在一邊的床單,她撿起來準備拿到外面的大衛生間。
“放下。”男人冰戾的聲音自她背后響起。
“我去洗洗。”阮蘇有點尷尬的道。
薄行止鋪好床單,扯平。
然后邁開修長有力的逆天大長腿,來到女人面前,一把從她手上將那床單抓過去,“誰允許你例假期間碰涼水?”
阮蘇被他的行為弄得一愣一愣,“這個我準備打個肥皂……”
然后丟進洗衣機的……誰說她要手洗了?
接著她就震驚的看到,男人抓著床單,打開臥室的門,直接進了外面的大衛生間。
這男人要干嘛?
阮蘇好奇的跟過去。
要命!
薄行止這個男人竟然正拿了一塊肥皂,使勁的搓洗著被染的那一塊。
他微低著頭,睫毛看起來比女人的還要濃長,高挺鼻梁下,緋薄性感的唇抿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