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她是薄行止的姐姐,所以她才和薄文晴做閨蜜的。
目的便是為了接近薄行止。
可是……薄文晴卻告訴她,她喜歡薄行止,她和薄行止沒有血緣關系。
許佳心整個人都崩潰了。
尤其是那一天,薄文晴興高采烈的告訴她,要回國了,跟薄行止一起回去。
因為薄豐山和薄夫人答應她,可以讓她和薄行止試著多相處,并且還要讓一個叫做阮蘇的女人知難而退。
阮蘇……那是她第一次聽到阮蘇的名字。
第一次聽到,卻深深烙在了心里,因為那是薄行止喜歡的女人!
“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薄文晴,我真的沒有害她。”她還想繼續狡辯。
可是鐵證如山,警察不想再聽她廢話,拽住她就要走。
路過薄行止的時候,她猛的伸出雙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真的沒有殺人!”
“你殺了沒有,法律自然會做出正確的判定。”
薄行止神情冰冷,推開許佳心,往后退了一步。
許佳心面色灰敗,哪還有比賽之前的意氣風發。
不過一瞬間,她就從高高在上的賽車女神,變成了階下囚。
薄行止抬眸,漆黑的眸子遙遙的望著依舊站在領獎臺上的阮蘇。
明明距離那么近,可是卻又覺得那么遠。
遠到如同天邊。
近在咫尺,海角天涯。
阮蘇沒有看他,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天上寒星。
最高興的莫過于那些現場的觀眾,還有直播平臺前的粉絲們,這簡直是大快人心。
冤枉他們車神的壞女人原來是殺人兇手。
他們的車神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
他們的車神在被詆毀辱罵的時候,淡定如斯。
現在洗刷了冤屈,依舊淡定如斯。
好像這些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好像一切她都不放在心里。
阮蘇的確沒怎么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所有的一切都透著詭異。
包括現在的許佳心,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正常,賽車手最忌諱暴躁易怒。
可是……剛才的許佳心,不,應該說今天的許佳心所有的行為都好像受了刺激一樣,大腦不聽使喚一樣,言行都很暴躁易怒,沖動不顧后果。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400+時速的賽車手平時的言行舉止。
阮蘇覺得這案子透著詭異,表面看并沒有什么問題,一切邏輯也說得通。
可是,直覺就是告訴她,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江心宇來到阮蘇身邊,沖她伸出手,“車神,下來吧。”
阮蘇勾了勾唇,借助男人手掌的力度,跳下領獎臺。
而其他的兩名亞軍和季軍也走了下來。
主持人經過了剛才那震驚的一幕,也終于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要將這場比賽主持完。
于是開始做總結詞。
這簡直是他職業生涯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場主持。
不僅有刺激的賽車比賽,有900+的車神,還有女選手跑出來發瘋,發完了以后……她自己是兇手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