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突然自天臺上一躍而下。
手里的手槍瘋狂的朝著眾人掃射。
她細白的手指上握了一把黑色的小槍,更襯得她皮膚冷白,白得發光。
女子身形高挑修長,一雙嗜血又冰冷的雙眸,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她槍法極準,彈無虛發,槍槍爆頭!
這些黑衣男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地一大片。
薄行止看著突然一躍而下,如飛鳥般降臨的女子,他忍不住皺眉。
“不是讓你走?”
阮蘇唇角勾起一絲明艷的笑意,她的速度極快,快如閃電。
不過一個側閃,躲過一記子彈,反手又是一槍爆頭!
血花瞬間在墻壁上炸開。
她手上的這把手槍是經過改裝的,并不像普通的手槍一樣,只能裝十發子彈。
這里面大約裝了三十發子彈。
她槍法又極好,槍槍爆頭!彈無虛發!堪稱神槍手。
那些黑衣男人沒想到,突然跑出來一個槍法如此精準的女子,頓時不敢再上前。
怕死!是人的天性!
管家一看頓時怒了,“上啊!連一個女人都打不死,要你們有什么用?”
被包圍的一男一女,男的俊美邪肆,女的漂亮冷艷。
竟美得如同一幅畫。
阮蘇冰冷的杏眸掃視眾人,就在這時,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癢,她詫異轉臉,就對上了男人那正帖著她臉龐的俊臉。
男人唇角的笑意十分邪肆,雙眸也含著一絲莫名興奮的光茫。
這樣子的神情,襯托得他那張本來就帥得顛倒眾生的面容越發引人犯罪。
“薄行止,你也不看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忍不住怒斥出聲。
男人靠近她的唇角,輕輕落下一吻,曖昧的低喃,“老婆,為什么要跳下來?是不是不想看我死?”
阮蘇怔了一下。
唇角被男人那清冽嗜血的氣息劃過,頓時泛起一陣蘇麻。
刺得她忍不住心尖都在發抖。
她垂下眼眸,然后看向薄行止,大方承認,“好歹四年婚姻,哪怕做不成夫妻,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她一點也不避諱,唇角微勾的笑意泛著清艷,“你好歹也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男人,不管怎么說,你要真被子彈給打成馬蜂窩了,那我就太倒霉了,不想被晦氣傳染。”
“原來如此?”薄行止的唇角勾起了一絲邪笑。
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女子那張漂亮耀眼的小臉。
小嬌妻,不承認。
真是死鴨子嘴硬。
承認一句離不開他,就這么難嗎?
不過……他眸光微暗,想到薄豐山夫妻,他心頭又是一沉。
阮蘇任他如此認真的觀看,哪怕在和薄行止說話,可是她的注意力依舊放在那些黑衣男人身上,不敢松懈半分。
“老婆,你這么狠心,我原本很感動呢,現在一下子感動全跑了。”
薄行止看了阮蘇一眼,突然就笑了起來。
阮蘇嘴角扯了一下,“跑了就跑了,我也沒打算讓你回報我。”
說完,她又是對著敵人一陣出擊。
數枚子彈打出去,又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