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文皓打開了阮蘇帶來的飯桶,“聞著就好不錯。大嫂手藝可真好。”
經過了一夜以后,薄文語的情緒已經好轉了許多。
她微微抬眼著阮蘇,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大嫂,謝謝你……”
阮蘇看著她那憔悴的小臉,努力牽了牽嘴角,心疼的寫道,“趕緊吃面吧,不然泡得太久,就不好吃了。”
“好。”薄文語點頭,開始吃面。
薄行止的病房里。
男人幽幽的轉醒,他是被熟悉的面香給饞醒的。是小女人做的面……好香。
肚子瞬間好餓好餓。
看到他醒過來,宋言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何秋秋就跑到病床前,一臉殷勤的說道,“薄總,我給你帶了早餐,你嘗嘗?”
薄行止幽暗的眼神落到何秋秋那張臉上,他神情冷漠,“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何秋秋一驚,委屈的說道,“薄總,我是何秋秋啊……我們一起當了好幾年同事,我是空姐……”
為什么他總是記不住她?
認不出來她?
心里好難受好酸澀。
難受得她眼眶都紅了。
眼淚差點掉出來,但是她忍住了。
“少爺,你吃面嗎?”宋言打開了保溫飯桶。
薄行止聞了聞味道,雖然并沒有看到自己期待想要看到的人,但是……這面倒是極符合他的胃口。
他直接拿起筷子開始吃。
并且將里面的面湯也給喝了個精光。
明明是很樸素的面,卻被他三重重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感覺。
“那面有什么好吃的?能有我帶來的早餐營養豐富嗎?”何秋秋一臉嫉恨的說道。
“滾!”
薄行止將吃完的飯桶放到桌頭柜上,看也不看何秋秋一眼。
“你知道嗎?我馬上就要和你聯姻了,我們何家和薄家就要商議我們的婚姻大事了,你怎么能夠讓我滾?”
何秋秋情不自禁大叫出聲,“我知道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別再想她了!”
她的心里像吃了苦膽一樣的苦,手指緊緊的絞在一起。
“何小姐,請吧。”宋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何秋秋一臉難堪的咬了咬牙,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似乎都很安靜,有時候會遇到病人,有時候會遇到家屬。
何秋秋剛出病房,迎面就看到同時朝著電梯走去的阮蘇。
阮蘇剛進電梯手機就響了。
只是在看到屏幕上熟悉的來電以后,她手指有些蜷縮。
“喂。”
手機對面響起男人沉靜的嗓音,“煮了面為什么不進來?”
阮蘇心頭一跳,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著的保溫飯桶。“薄行止,你在說什么?”
同樣踏進電梯的何秋秋猛的抬眼看向阮蘇,她攥緊了手里的包包。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給這個賤人打電話!
“老婆,你別想騙我。”薄行止聲音低沉,“只要是聞到面的香氣,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你做的。只有你作出來的食物才會讓我有食欲。”
阮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哪怕她沒出現。
這男人竟然只是聞到面的氣味就覺得是她做的……這……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到男人說,“就好像我的身體也只對你有感覺一樣。老婆,你真是個磨人精。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薄太太,你竟然還送了面不進來,你怎么這么磨人啊?”
男人的語氣陰沉沉的,好像在刻意的隱忍什么濃烈的感情,不讓它噴薄而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