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地兒,她兩只冷白的手剛帖到男人胸口,正準備推開他的時候,卻聽到頭頂飄來男人暗啞的聲音,“為什么早上送飯不進來?”
阮蘇濃密的睫毛輕輕一顫,聲音很低,“我們早就不應該再牽扯,中間橫亙了太多,薄行止,你的父母……”
男人眉眼低垂,俊臉湊近她,聲音近乎嘆息,“我知道。”
他的眸光深深的凝視著她。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語氣帶著幾分曖昧與深情的眷戀。
阮蘇心里憋得慌,這股慌亂讓她渾身難受,難受得卻又無處發泄。
胸口堵得幾乎窒息。
“知道的話,就放開我。”
薄行淵冷哼一聲,“老婆……”他突然湊近阮蘇耳邊,沖她低語幾句。
阮蘇神情一震,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什么?”
她隨即瞇眸,“該死!”
她冷眸一抬,“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
阮蘇扶著薄行止踏出衛生間,這才打開病房的門。
一個一身白大褂的歐美男人正站在門口,男人高鼻藍眼,皮膚也很白,身材高大,典型的歐美人長相和身材。
英克萊看到阮蘇神情一怔,好漂亮的女人!
身材高挑個長,玲瓏有致,精致的五官仿佛會發光,令人挪不開視線。
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的挽起來,扎成一個丸子頭,有幾絲碎發散落在額前,清麗又不失明艷。
英克萊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么美的女人,但是卻不知道為啥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一樣。
“哦,美女!”
他后退了兩步,又確認了一下病房號,這才道,“難道我走錯房間了?這里是薄行止的病房吧?”
病床上的薄行止聽到英克萊熟悉的聲音,薄唇微掀,“是我的心理醫生英克萊。”
“哦,薄!你這里竟然有一個大美女!”
英克萊踏進病房里,表情夸張的說道,“你這病養得也太幸福了!”
薄行止眼神晃了一下,薄唇抿了一下,“老婆,你不是要去文語那里送飯?”
英克萊震驚的瞪大眼睛,“老婆?你就是傳說中的薄太太?哦!NO!”
“薄簡直太幸福了!上一次在飛機上,你安撫乘客的時候,我的天!帥呆了!帥爆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天啊!薄真的太過分,一直將你藏起來!還有這一次,你竟然救了薄。他發病的時候,可是很少有人能制服他!”
“我當時都在看直播,不止你們國家的微博在直播,我們M國有博主也轉播了!你現在也是我們M國的網絡紅人。你知道不知道我,我們M國也有好多你的粉絲,你簡直太帥了!”
阮蘇聽著英克萊那夸張的聲音響在病房里,唇角牽了牽,“外人看熱鬧,英克萊醫生難道你也只是看熱鬧嗎?”
英克萊臉色一僵,他這是被懟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阮蘇阮蘇深深看了一眼薄行止,然后關上房間的門就離開。
她徑直朝著薄文語的病房走去。
不管是網友還是當時在走廊里的圍觀者,他們都是在看熱鬧而已。
只有活在這個漩渦里的所有人,清楚自己的痛,自己的疼。
熱鬧從來都是屬于外人的,痛苦是屬于自己的。
而此時薄行止的病房里。
英克萊卻收斂了之前的夸張,一臉凝重,“薄,你這一次那個人格沒有出現,應該完全歸功于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