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神色并不見改變,“只要你治好他,我就能幫你解決。我阮蘇雖然是個女子,卻也知道一言九鼎,一諾千金。”
“我這菜園子的菜該拔了,幫我拔了吧。”羅中陽站在菜園子前,“我發誓再也不幫人診治,既然我們兩個有賭約,我愿賭服輸。”
阮蘇笑了笑,挽起衣袖就踏進菜園子里,蹲在那里開始拔草,她拔得極認真,纖纖十指上沒一會兒工夫沾染的都是泥土。
羅中陽一時有些動容,這姑娘一看就是平時養尊處優,嬌養長大的,“為了他值得嗎?”
“值得。”阮蘇低著頭,繼續拔草。“我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奶奶靠種菜為生,我沒少在田里幫忙。那時候真的是生活得幸福又平靜。可是……”
可是現在,奶奶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奶奶。
而她,也不是當初那個阮蘇。
一切都變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她單獨忘記了遇見薄行止那件事。
只要一想,頭就有些痛。
羅中陽不是一個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你拔吧,什么時候拔完了,就什么時候回去。明天早上再來。”
宋言在巷子口的車上,等了一個多小時候,可是遲遲不見阮蘇出來。
他皺了皺眉,又過了半個小時,這眼看著就兩個小時了。
可是阮蘇依舊沒有出來。
他有些擔心,趕緊下車朝著羅家小院走去。
還沒有走到院里,老遠就看到小院的門敞開著,院子里面的情景一覽無余。
一個漂亮精致的女子正蹲在菜園子里拔草,她低垂著眉眼,神情極是認真。
太陽此時已經爬到了半空中,火辣的陽光打在她身上,額頭上浮現一層亮晶晶的汗水。
驀地,她突然出手,動作極快。
宋言定眼一看,就看到阮蘇手上正捏著一個長得綠綠胖胖的大蟲子。
她將蟲子丟到地上,一腳踩上去。
蟲子就一命嗚呼。
看到她又繼續拔草,宋言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手機,將這副畫面全部錄了下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
阮蘇終于站了起來。
沖屋子里的羅中陽叫了一聲,“大叔,我走了啊!明天見。”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來到院子里的水龍頭處,洗了洗手,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看到站在那里的宋言,宋言欲言又止,“阮小姐,你這是……”
“沒什么,干干活身體棒。”阮蘇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車里的紙巾給我幾張。”
額上的汗珠眼看就要落到脖子里。
宋言趕緊打開車門,趴進去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看著阮蘇這么累這么辛苦,宋言都有點不忍心。
“羅老先生怎么說?”
“答應了。”阮蘇點頭,“明天一早帶你家少爺過來。”
“你呢?”宋言奇怪的坐到駕駛位上,阮小姐不來嗎?
“哦,我還有其他事情。”阮蘇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將紙巾扔進車載垃圾筒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