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
“你別抱我那么緊,勒死我了。”阮蘇無語的說,“螞蝗這東西,就不能打爛它,它的身體會再生。得把它曬干!曬死!”
“我們回去吧。”薄行淵將她抱起來,“以后……由我來保護你,你不用再為我做這種事情。”
心底劃過陣陣暖流,還有許多讓他無法形容的感覺。
究竟是怎么樣才走到今天的?
有附近正在干活的村民就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俊美異常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寵溺。
懷里抱著個嬌俏可人的女子,朝著一輛黑色的豪車走去。
在陽光照耀下,兩人好看得仿佛會發光。
剛把阮蘇放到車上,男人厚實的胸膛就帖過來,修長結實的身軀緊緊的帖著她的身子,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阮蘇還沒反應過來,薄行止的薄唇就堵了上來。
早在看到她在田里忙碌時候,他就想這么做了。
那種想要將她融入自己身體的渴望令他身子繃得生痛生痛。他有些無法自持。
這個小女人,總是有辦法給他無盡的驚喜,給他無窮的力量。
猝不及防,阮蘇就被男人死死固定。
空氣中狂野火熱的溫度上升,驟然多了一抹曖昧的氣氛。
“不準你再這么不顧自己為我付出。”極為霸道的聲音在阮蘇唇邊響起,卻絲毫沒有移開。
依舊狂野的帶著一絲懲罰式的啃咬著,卻又好像在渴求著她的一切。
“唔——”阮蘇憋紅了臉頰,艱難無比的卻發不出來聲音。兩只小手抵住男人那健碩的胸膛,怎么推這男人都紋絲不動。
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聽到了沒有?不準。”這次,薄行止松開了她,額頭抵住她的,一雙墨眸散發著黑光琉璃,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精魅一般,深深的與她的雙眸對視。
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絕對霸道的氣息。
阮蘇喘著氣,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回暖下她快要缺氧的肺部。
空氣間只聽見曖昧喘氣的聲音,隨即曖昧的氣氛節節上升。
“老婆,不許!聽到了沒有?只準我為你犧牲,不準你為我犧牲,回答我!”
男人的大掌捏住女子的下巴,得不到回應的薄行止忍不住再次重復,勢要得到他滿意的答案為止。
“你發什么瘋?”雙眸含怒,阮蘇沒好氣的低吼。
這男人跑過來先是把她差點勒死,這會兒又在這里上演霸道總裁小嬌妻的戲碼。
她這么累是干啥?還不是為了他!他還霸道的不讓她這么做。
“我要你好好的。”捏住她下巴的大掌抬高了一點。
男人深邃的眸子望進她的眼里,那張俊美的面孔帶著一絲隱忍的寵溺,薄唇壓低嗓音吐出這幾個字。
他不能看到任何她受到傷害的樣子,哪怕是被螞蝗咬到也不行!
他只想她好好的!
阮蘇眨眨雙眸,這男人這是在……剖析他的內心?
就在這時,男人捏住女子下巴的大手又是一抬。
露出她那白皙嬌嫩的脖頸,男人突然張口俯身對準她那白嫩的肌膚就咬去。
“咝——痛——”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讓阮蘇忍不住低呼出聲,頭一仰就忍不住一拳頭想要打爛薄行止的臉。
雙手發力想要推開他!
“老婆,你是我的,你受傷我也會疼。”
阮蘇耳邊傳來男人含糊不清,但卻霸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