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躲在山坡上,山坡附近有一個以前抗戰時期留下來的防空洞,很老很舊了,不過還算干燥,將物資放到那里面吧,我讓靳言帶你過去。”
謝市長趕緊對不遠處正拿著鐵鏟挖土救人的謝靳言說,“阿言,帶你小姨去把物資放好!”
謝靳言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就朝著阮蘇小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悲催,咋個這么大聲的叫?這下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同齡的小姨了。
倆人剛離開,薄行止的飛機也隨后就到。
他帶來了一飛機的薄氏志愿者,還有購買的一些吃的喝的食物。
薄氏和南星航空的志愿者召集時間要比醫院的那些慢一些,畢竟集團大,人也多。
所以薄行止慢了一步。
阮蘇和所有人都一起搬運著醫用物資,她聽著耳邊嘩啦啦的大雨,望著黑沉沉的天空,突然!
轟隆隆一聲雷響,一道閃電隨之撕裂夜空。
緊接著,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好多人丟下物資箱子就大叫一聲,四處逃竄。
驚恐的人們如同驚弓之鳥,尖叫著抱頭想要逃命。
在天災的肆虐之下,人類的心理是如此脆弱,誰也不想死。
阮蘇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她急切的叫道,“不要慌,不要害怕!保護好自己!物資不重要,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就在這時,驀地,一道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嘩啦啦的夜雨中響起,帶著一股鎮定人心的作用,“這是余震,我們要團結統一,才能夠戰勝它!災難來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沒有戰勝它的勇氣!現在,所有人,抱好自己懷里的物資,整齊有序的繼續擺放。”
阮蘇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以后,她詫異的回眸,就看到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在夜幕中朝著她大踏步走來。
薄行止?
他來了?
男人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懷里抱著的大箱子直接搶走。
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仿佛暗夜中唯一的星。
“老婆,這種粗活我來做。”薄行止看著她臉上濺到的泥水,忍不住心底泛疼。
他嗓音暗啞,帶著莫名的磁性,“這里交給你,你去看看受傷的村民們都怎么樣了。”
阮蘇重重點頭,“好。”
他們倆再也沒有多余的語言,只有短暫的交錯,就又分開。
就如同那夜空中交匯的兩顆行星,只有剎那間的交匯,卻是永恒。
阮蘇快步的來到臨時搭建的醫療棚。
她的同事們正在那里努力積極的救治著所有抬過來的受傷村民。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伴隨著村民們痛苦的哀號聲。
“血,阮醫生,我們急需血,我們帶來的血包根本就不夠用。這些村民都受傷太嚴重,尤其是很多需要截肢,他們的身體在廢墟下被重壓太久,骨頭碎裂,肢體不能再留。”一個骨科的醫生急促的沖到阮蘇面前,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護士剛剛交給他的血袋。
“并且我們這里醫療條件太差,根本沒有辦法做這種大手術。”醫生急得快要哭了。
阮蘇皺了皺眉,“我現在聯系鄰市的醫院,安排直升飛機送重病村民過去。”
喜歡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馬甲了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