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怎么能夠這么猛?
歐陽添也有點想笑,但是想到歐陽玲是他姑姑,他就忍住了。
最后還是文箏嘆了一口氣,對阮蘇輕聲的說,“阮小姐,不如讓景小姐給你道歉?你就消消氣?”
阮蘇看了一眼文箏,又看了一眼自己被自己按在墻壁上掐住脖子的景白芷。
她只是煩躁,早上起的早,又陪著這群人BB了這么久,她又累又疲憊。
特別想睡。
景白芷還在那里幾幾歪歪的挑釁她。
若是換成別人,早被她給按到地上打得滿地找牙。
哪還輪得到她BB?
她再煩躁,也不至于當眾殺人。
手一松。
景白芷的身子突然失重般的順著墻壁滑落在地上。
好可怕……
好可怕的女人。
阮蘇那周身彌漫著的強大氣場讓她不寒而栗。
她有一瞬間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個女人……惹不得。
她的后背緊緊帖著墻壁,沒有任何形象的蹲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地面。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一顆一顆的滑落。
她又委屈又難過,又難過又丟人。
她景白芷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她可是M國的第一名媛,從來都只有別人仰望她的份,什么時候她被別人這么狠狠的收拾過?
她氣得臉色發白。
心底對阮蘇又恨又怕。
她從小到大都是被捧著長大,什么時候也沒有這么狼狽過。
她……
她目光死死的盯著地面,她一定要報仇。
她一定要讓阮蘇好看!
讓阮蘇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殘忍。
于晴看到阮蘇終于松手,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了坐在地上的景白芷。
“阿芷,你怎么樣?你別嚇我。”
景白芷臉色蒼白的抬眼看著她,“于教授……”
她緊緊的抱住于晴,脖子上有一圈紅痕,極為刺目。
又疼又難受,她終于忍不住痛哭出聲,好像在宣泄自己的害怕一般。
阮蘇瞥了一眼這對找死的師徒,然后看向了一直在看熱鬧的陸言川,“藥是真還是假?”
陸言川忍不住笑了,“當然是真的。你手上如果有假藥的話,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手上有真藥了。”
他這句話一出,頓時在場所有人又是一愣。
他們剛才聽到了什么?
那些藥全部是真的?
于晴也沒想到,她抱著景白芷站了起來,“川爺,你說什么?”
“于教授,這些藥貨真價實。”陸言川淡淡的看著于晴,頓了一下他又說,“以后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找我的好。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這等于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到了于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