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
等到阮蘇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好像宿醉一樣的難受。
昨夜的記憶全部浮現眼前,她有點崩潰的閉了閉眼睛。
昨晚上她……
該死的。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正暗自懊惱,結果浴室的門剛好在這個時候被拉開。
薄行止只圍了一條浴巾踏了出來。
水珠順著男人的胸膛不斷的滴落蜿蜒,那肌理分明的肌肉線條完美得幾乎可以讓所有女人尖叫瘋狂。
一頭濕發凌亂不堪,卻襯得他那張俊美無敵的臉龐越發完美迷人。
他隨意的抓著一條毛巾置于頭頂。
哪怕是擦頭發的這種簡單的動作,被他做出來也格外的優雅高貴。
這男人不管從身材還是長相,絕逼是上帝的寵兒。
“跟我去一個地方?”
他用的是詢問句,而不是命令句。
阮蘇挑眉,“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男人什么也沒有說,竟然還賣了一個關子。
半個小時以后,倆人簡單吃了一個早餐,就踏出了酒店。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大雪,整個世界到處一片白茫茫。
阮蘇穿了一件白色的毛呢大衣,款式剪裁都十分利落,腦袋上還戴了一頂白色的貝雷帽,看起來純潔無暇得好像雪地里面的精靈。
薄行止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他身材挺拔修長,眼睛幽深如千年古潭,英挺的鼻子和下頜的線條都鋒利得叫人心驚。
帥氣瀟灑的頎長身姿,被黑色長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敞開的大衣在走動中他猶如一尊行走的雕像,難掩一身貴氣與非凡不可擋的男性魅力。
兩人穿得極其登對相配,好像是情侶裝一樣。
阮蘇雙手插兜看著薄行止,“故意的?”
這兩套衣服是薄行止派人送過來的,品牌一模一樣,款式也極其相似。
除了顏色一黑一白。
所以這是暗戳戳的在秀情侶裝?
“和我老婆穿一樣的衣服不是很正常?”薄行止拿出一條限量版的月藍色圍巾,直接走到阮蘇面前,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握著圍巾,給她系到頸間。
阮蘇:“……”
行吧,騷,騷斷腿的操作簡直令她無語。
薄行止動作很溫柔,但是語氣極其霸道。
“你想系圍巾,衣帽間多得是,任你挑選。”他將圍巾幫她系好以后,這才放手,打量著她脖子上的那條圍巾。
月藍色十分顯白,襯得她那張漂亮惹眼的臉龐五官越發精致,皮膚也更加細膩瓷白。
在雪光的反襯下,顯得瑩潤如玉。
她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靴子,配上光腿神器,總之……優雅名媛得一批。
優雅得讓人感覺就好像是從歐洲畫中走出來的貴族千金大小姐。
阮蘇懶得搭理這男人的惡趣味。
把她打扮得這么綠茶白蓮,這純欲的風格,真是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