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后再也不這樣子了。”
這些村民沒想到他們這些陌生人竟然真的是大老板,想到他們即將被改變的命運。
一個個都忍不住開始難過起來。
對未來的恐慌,對生計的不確定。
阮蘇嘆了一口氣,“補帖依舊會補,新的生計你們也不必擔心。度假村從打地基開始,你們就可以去工作,一直到度假村建成,你們都可以在里面工作。”
“村子會重建,不必拆遷,你們的家依舊在這里。”薄行止接著說道,“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否則,以后你們就沒有這么走運了。”
原本他和阮蘇就是這么計劃的,只是沒想到會出現浸豬籠的事情。
阮蘇又看了一眼歐陽杏,“你住在哪?”
歐陽杏臉一紅,有點尷尬。“我……我沒力氣。”
“扶她起來。”阮蘇吩咐。于是立刻就有兩個男人將歐陽杏扶了起來,“往前走,左拐,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
大概五分鐘以后,他們來到了歐陽杏的小木屋。
小木屋很簡陋,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阮蘇打量著這個小木屋,男人將歐陽杏扶到床上以后,就退到了門口。
順手關上了門。
屋子里面很安靜,安靜得氣氛帶著一絲尷尬。
歐陽杏好一會兒才開口,“阮小姐,你能幫我拿一套新衣服出來讓我換一下嗎?它就在墻角的柜子里。”
“恩。”阮蘇起身,從里面拿了一套干凈的衣物交給她。
“需要我幫你換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好。”歐陽杏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一點體力,冰冷的河水將她泡得渾身發冷,她雙手都在發抖。
但是她根本就不可能讓阮蘇幫她換衣服,她……一想到自己和阮蘇之間的恩怨,現在只剩下一陣尷尬和悲涼。
她挺著大肚子,換衣服換得很慢,換了大概五六分鐘才好。
“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在嘲笑我,覺得我是活該,我以前不應該跟著阿涼一起害人。”歐陽杏凄慘一笑,眼底都是絕望。“雖然說阿涼將我洗得很白,他一個人承擔下了所有的罪責。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基金會害了很多人,也騙了很多人的錢。”
“我雖然沒有直接去殺人,但是也間接的騙人財錢。君越大廈是阿涼毀掉的,你想找我報仇也行。無所謂了……”
歐陽杏喃喃自語般的說,“我還有半個月就預產期,求求你把孩子給我留下,好嗎?”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絕望深深的自她心頭彌漫,遍布四肢百骸。
在她看到阮蘇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了。
阮蘇瞇了眸子看向臉上布滿痛苦的女人,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這女人就好像從以前那個高貴優雅的霍家三夫人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婦人。
如果不是今天在這里碰到她,阮蘇以為她生活得很好,至少生活質量會和以前沒有什么分別。
“歐陽杏,我不想知道你為什么躲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我想要你的孩子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條件,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就看你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