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柔心里有點不舒服,她心底壓著一股子火氣,“你們碰瓷還有理了?”
昨晚上她可是偷聽到唐夫人和唐父說的話,唐家根基深厚,一個謝淵哪怕升了職,他們也不怕。
所以唐夫人今天才會羞辱李卓妍,她有母親撐腰,自然也想要踩上李卓妍一腳。
對于和阮蘇有關的人,她都想狠狠踩碎壓爛。
當初阮蘇和薄行止在商場里面欺負她,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鋼琴協會這座寫字樓里面,不僅有鋼琴協會,還有其他公司的許多白領。
來來往往人還是挺多的。
沒一會兒工夫他們這里就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李卓妍臉色有點難看,本來她心情就極其不好,現在又因為這點小事被人圍觀,她忍不住朝著謝靳言懷里縮了縮,“言哥,我們回去吧。”
謝靳言煩躁的瞪著唐宛柔,他天天護在懷里的寶貝兒,被這么一個爛女人羞辱欺負,簡直就是在觸碰他的逆鱗。
他一把扣住唐宛柔的脖子,大掌驀地收緊,“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欺負我妹,你給我等著!”
“你!”唐宛柔臉色憋得通紅,她忍不住想要掙扎,就在這時,謝靳言一甩手,將她整個人都甩趴在地上。
她本來就穿了高跟鞋,這么狼狽的趴在地上,簡直讓她又羞又氣。
并且還痛!
她帖了長長美甲片的手指頭摩擦在地上面,斷了好幾根,痛得她吡牙咧嘴,根本顧不上表情管理。
“啊,這是我新做的指甲。”
“唐小姐,你知道你為什么彈不好鋼琴嗎?”李卓妍走到唐宛柔面前,看著她殘破的手指,“因為……你花胡里哨的東西太多了。哪一個優秀的鋼琴家,雙手會做這么繁復的指甲?太影響手感了。”
說完,李卓妍就對謝靳言說,“言哥,我們走。”
“唐小姐……李卓妍也太囂張了。”一個鋼琴協會的會員一直在圍觀,這時走過來將唐宛柔從地上扶起來,“她肯定是因為不滿唐會長安排她參加作曲比賽,所以她懷恨在心就報復在你身上。”
唐宛柔站了起來,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沒關系,過幾天比賽的時候有她好看的。”
她恨恨的盯著李卓妍的背影,李卓妍,你給我等著。
*
醫院里面。
阮蘇和薄行止進了病房,就看到謝淵正背后靠了個枕頭,坐在病床上吃早餐。
“姐夫,身體感覺怎么樣?”
謝淵笑了笑,“小蘇和阿止來了?恢復得挺好的。”
謝夫人看到宋言將提來的禮物放到桌子上,就趕緊客氣的說,“你們來就來,還提禮物做什么?咱又不是別人。”
“老謝這一次真是又撿了一條命。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后面搗鬼。”
“阿姨,你別擔心,這件事情六處正在調查。”薄行止輕聲開口,“叔叔剛剛上位,肯定會有一直覬覦這個位置的人心生不滿。畢竟,能夠管理整個京城,可不是所有人眼里的肥差嗎?”
“說的也是。”謝夫人嘆了一口氣,“高處不勝寒。”
謝淵倒看得很開,“這件事情總統也吩咐警察局在調查。應該過段時間就會水落石出。”
阮蘇正在翻看謝淵的病歷報告,看了一會兒以后說,“沒什么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