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爾克臉上的神情非常復雜,他想對阮蘇說恭喜,動了動嘴,卻又說不出來。
這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他也想去結交阮蘇,可是他拉不下臉。
他以前一直很討厭金赤赫,也討厭阮蘇,可是現在……阮蘇秀的這一手操作,令他心服口服。
捫心自問他無論是唱功還是玩樂器,他可玩不過阮蘇。
他就會鋼琴……
人家不管是樂器還是鋼琴還是唱歌兒,都是倍棒!
憑什么不能當鋼琴協會的會長?除了她,現在利爾克覺得,無人能勝任!
阮蘇上臺領了獎以后,重新下臺,主持人就宣布這次格萊麗大獎圓滿結束。
每一個得獎的都會有一筆豐厚的獎金,不僅有獎金還會有與格萊麗官方合作的機會。
阮蘇被眾人簇擁著踏出了格萊麗大獎賽的現場,身邊都是一些恭維她的,恭喜她的那些人。
利爾克跟在眾人身后也走了出去,他終于拉下了自己的老臉,忍不住湊上前去,“阮小姐,恭喜你,以后有機會我們可以同臺合作……”
唐夫人和唐宛柔也走了出來,結果就看到這一幕。
母女倆的臉色頓時跟吃了一坨屎一樣的難受。
唐宛柔氣得快步走到利爾克身邊,“利爾克先生,夜深了,不如一起去吃宵夜?”
利爾克這會兒正想討好阮蘇,看到唐宛柔就心煩。
但是他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網絡上面冒出來的那個傳言,唐宛柔是雪海本人。
雖然這個唐宛柔彈鋼琴沒有什么太好的天賦,不過……如果她真的是雪海的話,自己徒弟是雪海,好像也挺有面子的。
這么一想,利爾克就換了一副還算和藹的面容,“好啊!你不如跟我講一講你作曲的時候有什么靈感和方法?”
唐宛柔聽到利爾克的話以后,喜出望外,“利爾克先生,這邊請。”
她故意耀武揚威的看了一眼阮蘇,只要我開口,利爾克不還是會跟我走?你算老幾?
阮蘇:“……”
這女的有病吧?
突然這么得意的看她一眼做什么?
唐夫人卻并沒有唐宛柔的樂觀。
她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她掐著掌心才能克制自己沖上去將阮蘇給掐死的沖動。
這個賤人!
憑什么十八般武藝都會?
可真會,可真會!
連鍵盤手都能當得這么棒,還會唱歌,一把好嗓子。
她氣得渾身發抖,剛才利爾克對阮蘇那跪舔的一幕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唐夫人。
她腦袋里面嗡嗡作響,心臟幾乎要氣裂。
她只覺得自己和女兒在舞臺上表演的那什么四手聯彈就是一場笑話。
她滿眼仇恨的盯著阮蘇那張漂亮得不似真的臉,在月光下阮蘇完美得如同希蠟神話里面的神女。
憑什么?
憑什么她和女兒努力那么久想要攀上的關系,卻在跪舔她?
憑什么自己想要得到的名望,想要女兒攀附上的地位名聲,全部都在她身上?
自己的女兒明明那么優秀卻次次不是被李卓妍吊打,就是被阮蘇碾壓。
再怎么光茫,都好像被襯托得成了一粒塵埃,一顆墊腳石。
那個女人,那個阮蘇,她只要往那里一站,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她只要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跟隨著她,她好像天生自帶醒目的氣場。
她在哪里,哪里就是聚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