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開始亂想起來,本來她老公就是依附厲家生存的,現在她忍不住開始夾緊尾巴做人。
要是真的因為他們嘲笑了紀優優,造成了什么國際糾紛之類的,紀優優又記仇……他們不就全部吃不了兜著走?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是多么的無知可笑。
就在這時,一個俊美的男人牽著一個漂亮之極的女子踏進了客廳。
女子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氣場十足,皮膚白皙,身材修長。
男人則是一身米色的休閑裝,和她的衣服搭配成了同色系的情侶風。
不是別人正是薄行止和阮蘇。
看到阮蘇的時候,厲大夫人懷里的厲染染就歡呼了一聲,朝著阮蘇奔過去,“蘇姨!你來了!”
蘇姨!
蘇姨!
這就是厲染染的蘇姨!
果然……厲琪云幾乎要哭了,厲染染的蘇姨真的就是阮蘇。
怪不得她五歲就會彈《靈魂》……難道她經過阮蘇的指點?
厲家的這些女人一個個尷尬又僵硬,那臉疼得火辣辣,幾乎疼得幾乎腫了,腫得麻木。
無形中的巴掌,啪啪啪的往他們的臉上使勁的甩。
之前他們有多看不起紀優優,有多瞧不上厲染染,現在就有多后悔,就有多難受,就有多尷尬。
敢情人家的蘇姨根本不是什么小渣渣,小垃圾……竟然是雪海!
雪海名聲在外,多少人想要接近她,想要和她套關系湊近乎……
然而,她竟然是厲染染的蘇姨。這種人脈,這種關系……別人夢寐以求的,到了他們厲家他們還瘋狂的嘲笑……
現在厲家的這些女人后悔得幾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只求紀優優千萬不要將自己之前受到的嘲笑講給阮蘇聽,以阮蘇這個女人的能力和勢力……
她們不想死得太快!她們真的不想死。
厲家其他幾個女人不比厲琪云好過,厲宴珠羨慕嫉妒恨的盯著抱住厲染染的阮蘇,阮蘇竟然對厲染染那么溫柔,還親昵的親了一下她的小臉!
啊啊啊!為什么阮蘇就是她口中的蘇姨!
厲二嬸也很尷尬,平時巧舌如簧的她,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挽救這尷尬得令人摳腳能摳出三室一廳的局面。
何止是尷尬得摳腳,簡直要血都摳出來了。
厲老夫人這會兒差點心臟病發,之前有多疾言厲色,現在就有多溫和,就有多慈祥。
她這輩子也算是經歷過風風雨雨,還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這么難受這么丟臉過。
都怪二房天天在她面前說大房的壞話,說紀優優的壞話,現在這可整好了,人家阮蘇竟然是這孩子的蘇姨。
尤其是看阮蘇和這孩子那親密的樣子……
怕是不是普通的關系。
果然,厲家的眾人就聽到阮蘇輕聲的對厲染染說,“最們武功練習得怎么樣了?”
“我很好的!簡師傅都說我是最棒的!我騎馬也是最棒的!我彈琴也是最棒的!”厲染染揚著小臉,一臉的求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