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掃了一眼病房里,這是***病房,里面各種設施齊全,環境也不錯,并沒有什么難聞的異味。
只除了……她的視線落到了墻角處坐著的一個女孩,女孩長相清秀,看起來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
只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這么晚了,她怎么在這里?
遲小仙感受到阮蘇的視線,她趕緊有些局促的站起來,不好意思的露出一個拘謹的微笑,“阮小姐……你,你好。”
打個招呼都磕磕絆絆的,好像很怕生一樣。
阮蘇挑了挑眉,“你這么晚了還守在醫院,真是辛苦了。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不方便,回去吧。”
遲小仙趕緊擺了擺手,“沒關系的,我不想謝叔叔和謝大哥太累。我還是陪在這里吧,可以幫點小忙。”
阮蘇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坐到了謝夫人的病床前,伸手搭到了謝夫人的脈搏上,她微微瞇眸。
遲小仙原本還期待阮蘇會問她,為什么李卓妍不在,她都準備好了怎么回答,結果……阮蘇沒問。
她迅速掩去眼里面的失落,主動走到了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送到阮蘇面前,“阮小姐,請喝水。”
好像……她是這里的女主人一般。
阮蘇不動聲色的看她一眼,“謝謝。”
但是她并沒有接過那杯水,一直在認真幫謝夫人把脈。
遲小仙有點尷尬的保持著舉著水杯的姿勢,她以為謝淵會幫她解圍,結果謝淵根本沒有看她這里看,正在和薄行止說話。
“阿止,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薄行止聲音透著淡淡的疲憊,“傍晚的飛機抵達京城。然后就去了殺青宴。”
遲小仙尷尬的給自己臺階下,“我先放到桌子上,你一會兒記得喝。”
阮蘇沒有吭聲,繼續給謝夫人把脈。
過了一會兒,謝靳言拿著謝夫人的病歷回來,送到她面前,她這才收回手。
打開病歷翻看了一會兒,她皺了皺眉。
“脈象非常雜亂,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中毒。”
病歷上寫得很清楚,體內含有一定程度的毒蛋白蛋白質,這種物質的毒性極強,誤食的多即可致死。
中毒后,輕者有惡心嘔吐、呼吸困難,重者直接昏迷,會造成呼吸衰竭、腎功能衰竭而死。
而現在的謝夫人就屬于直接昏迷,呼吸衰竭。
正在朝著腎功能衰竭發展。
為什么會中這種奇怪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