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直接就看穿了她的別扭,只覺得這樣子的她可愛到爆炸。
如果說他是霸總,她就是霸總的別扭小可愛。
薄行止心里泛著甜,將手表拿出來,接著手腕就伸到了阮蘇面前。“幫我戴一下。”
阮蘇瞟了他一眼,“矯情!自己有手有腳的,不會戴嗎?”
話雖如此,但是她還是幫薄行止細心的將手表給戴好。
這手表款式別致,尤其是表盤做工精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手表。
戴在他的手腕上,更是看起來高貴霸氣。
阮蘇沒吭聲,繼續低頭吃飯,不知道為什么,臉卻有點泛紅。
她沒敢告訴薄行止,其實她大衣口袋里面還有一只手表,是女款的,這兩只手表幾乎一模一樣。
并且表盤背面還雕刻了彼此的名字,也是她親手雕刻上去的。
以后再說吧,說出來指不定這男人得有多得瑟。
她不擅長做這種事情,一做出來就做得有點尷尬,臉紅心跳。
覺得自己跟十幾歲的懷春少女似的,那心臟跳得怦怦怦。
她神情不自然的將耳邊垂落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后,結果就聽到薄行止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婆,你這是準備和我戴情侶手表嗎?”
阮蘇頓時就愣住了,她的臉轟的一下就紅得能滴出血來。
怎么會?
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做的這對手表是情侶款的?
她還想要再隱瞞一段時間……
她詫異的瞪著薄行止,杏眸里閃過一絲疑惑。
薄行止的眼神帶著柔情,寵溺又溫柔的看著她。
阮蘇猛的轉過頭去,避開了薄行止的氣息,她一顆心完全亂了方向。
這男人這眼神幾乎能溺死人。
她甚至有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薄行止卻一把抓住了阮蘇的手。“怎么不回答我?”
阮蘇想要抽回去,卻有點力不從心。
“沒有……你想多了,就只有一只手表。”
“你身為設計師,你不清楚?你以為我會信?”薄行止眉眼含笑,那雙好看的狹長眼眸直直的盯著阮蘇,“身為設計師的老公,我,對你所設計的每一款首飾珠寶乃至腕表都一清二楚。所以……X設計師,這明明就是一對,另外一只女款呢?”
阮蘇的心猛的漏跳了半拍,他知道……他竟然全部都知道。
薄行止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阮蘇想要抽回來,可是薄行止的力氣極大。
“老婆,明明就把我放到心尖尖上,為什么就是不肯承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莫名的柔情。他的眼神溫柔的令人沉溺,聲音迷人的讓人犯罪。
阮蘇的所有緊張和不安還有一絲尷尬全部都被他的話轟然化解。
大大方方的……有什么不好?
為什么要這么別別扭扭?
歸根結底還是有點不太敢承認自己將他放到了自己心底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