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范憐帶人圍攻過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是血醫谷的人。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范憐是個愛哭包。
之前在拍賣場的時候,看不出來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下了飛機以后,惟恐那無曼草的葉子枯萎,阮蘇一直用了一只小瓶子裝著,里面盛了一點清水,放了一點保鮮劑。
所以將這無曼草送到謝家的時候,這無曼草葉子還可以用。
她二話不說,就趕緊將它煎成了藥水給謝夫人服下。
“喝下去以后,雞母珠毒素所帶來的傷害就會慢慢消失,最后痊愈。不然的話,一直會有一些后遺癥干擾你,會對你的身體和生活造成非常大的不便。”
阮蘇坐到沙發上對身邊的謝夫人說道,謝夫人感動的望著她。
“小蘇,謝謝你。”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阮蘇因為連日來的奔波,臉色帶了一點疲憊,但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燉了你愛吃的排骨,吃了飯再走吧。”謝夫人溫柔又慈祥的說,“最近我想起來了很多事情,你母親當年教我這燉排骨的時候,我記得可清楚了。”
她越說鼻頭越酸,最后竟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愛憐的望著阮蘇,伸出手輕輕將阮蘇耳邊的碎發撥弄到耳后,“你這臉和你母親長得十分相似。”
“算了,不說了,現在咱們好好的就行。真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以后,我還能享你的福。”謝夫人起身朝著廚房走去,“比阿言那臭小子強多了。還是女孩家家的知道心疼我啊!妍妍早上還在幫我屋里的床上換床單被罩,真是小棉襖。”
“那你多疼妍妍一點。”阮蘇依舊坐在沙發上,她和謝夫人說了話以后,就伸手握住了薄行止的大掌,“明天我們回M國,可以嗎?”
薄行止心疼的看著她那張有點疲憊的小臉兒,眉眼間都是關切,“你累不累?累的話緩兩天再回去。”
“葉家的事情不處理,總歸是我心頭的一根刺。”阮蘇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葉家的人很親切,宋家艷又求上門來。”
明知道葉家是冤枉的,卻看著他們成了階下囚,總歸于心不忍。
她也不是圣母婊,她只是不忍心看到好人受到虐傷。
這世上好人有很多,但是壞人更多。
如果看到好人受傷害而不去施于援手,那么壞人將會更加猖狂,那她這個高高掛起的人又和助紂為虐有什么分別?
薄行止明白她心中所想,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幽暗的眸子寵溺的看著她,“我知道,我了解。”
男人幾乎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潮。
他低眸盯著面前這張漂亮惹眼的臉蛋,一雙手伸在半空中緊緊將她抱在懷里。
阮蘇沒有說話,男人則是將她的腦袋按入胸膛。
男人頭埋入那秀發中,深深的汲取著他熟悉的氣息,“傻瓜。”
他的女人怎么這么傻?花一千萬買了一株草,只要了兩片葉子。
現在還要傻乎乎的去救葉家的人。
阮蘇將臉深深的埋入男人寬闊的胸膛,雙手緊緊回抱著薄行止。
薄行止抵住她的額頭,深邃的眸子對上那雙杏眸,兩雙眼睛對視,卻是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阮蘇咬了咬下唇,“突然這么深情的望著我,我……”
“別說話。乖。”薄行止的大手將她的小臉捧起,眼底都是復雜的情緒。
阮蘇卻看著他那雙眼睛喉嚨里面好像被卡了魚刺一樣,不知道說什么。
“執子之手,陪你癡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萬世輪回。”男人的薄唇輕輕落到她的唇上,聲音也隨之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