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的情緒有點怪,他的眼眸沉沉,如同一潭井水般陰冷無波。
“不管他是誰,只要敢傷害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仿佛是壓抑了情緒,大掌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阮蘇清靈的杏眸微動,反扣住男人炙熱干燥的手,“不會的。”
她和他心里都同時猜測了對方的身份,但是誰都沒有說出口那個名字。
薄行止慢慢撫摸著女子的臉,“在想什么呢?”
他眸光沉斂的勾勒著她那張漂亮到極致的面容。
“明天我們就飛去M國,我在想……”阮蘇紅唇微抿了一下,“你可以復飛了,你要不要回公司?”
薄行止眼底淡淡笑意溢出,“怎么?害怕我公司倒閉了?”
“我從很早以前就發現,你其實很喜歡掌控飛機在天上的感覺。”阮蘇低笑一聲,“別人都說你一個大總裁飛要跑去開飛機,是為什么?其實奶奶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你喜歡吧?”
很多人對于他開飛機有偏見,覺得誰家總裁開飛機?總裁都是應該坐飛機的那一個。
薄行止炙熱的手,攬住她的要,似火苗在她身上點燃。他驀地低頭咬上她的耳朵,輕輕的道,“知我者阮蘇也。”
在三萬英尺的高空,掌控著飛機平穩飛行的感覺,令人著迷。
阮蘇沒有再說話,她的睫毛輕輕顫抖,濃密纖長。
薄行止笑得暖又寵,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唇。
*
紅燈區。
血醫谷范家莊園。
典型的歐美南部風格,白色的柱子巍峨聳立,大理石精雕細刻,林木掩映之下,更襯出巍峨之美。莊園里佇立著好幾棟別墅,除了主棟以外,其余的幾棟都被改裝成了醫院的形式,里面住了不少疑難雜癥的病人。
莊園里面最中間的別墅門前有一個圓形的噴水池子。
紅燈區的天氣一向溫和,整座莊園仿佛都是一片花海,到處都彌漫著香甜的郁金香氣息。
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進莊園大門,最后停到了噴水池前。
車門被打開,范憐和范生一起走下車。
范憐的懷里小心翼翼的抱著一株綠色的植物,看他的神情好像在抱著無上至寶一樣。
范生環顧了四周,大聲的叫道,“花匠呢!快點,過來!”
“范長老,怎么了?”
范家的花匠正在花園里面澆水,聽到范生的吼聲,趕緊急喘吁吁的跑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侏無曼草交給你打理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它,知道嗎?”范生指著范憐懷里的那株無曼草說道,“這可是咱們整個范家的命根子啊!”
“無曼草?少爺拍到了?”花匠激動的接過那株無曼草,“放心交給我!”
而此時的范家眾人聽到庭院里面的聲音,也都爭先恐后的奔了出來。
只除了家主之前見過一次無曼草,其余的人都只有古典醫籍上面看到過無曼草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