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阮蘇有些頭痛的看著他,“只要你和那些家長們不一樣的想法就好。”
她被吵得頭疼。
薄行止一看到他殷勤的對阮蘇,他就煩躁。
不過想到姜成五也不是什么壞人,他就只好沉聲道,“姜小少爺怎么樣了?”
“他挺好的,估計今天就能出院回家。”姜成六望了一眼病房里面的薄文皓,“文皓怎么樣了?”
薄文皓剛剛清醒過來沒多久,腦袋都是蒙的。
看到踏進病房里面的三位,他更蒙了。
聲音近乎喃喃的說,“我這是……還活著?我得救了?我沒有死?”
“你要是死了,你哥不得氣死。”阮蘇看著他這么傻乎乎的樣子,情不自禁調侃出聲。“說說吧,為什么要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去?那地方那么危險,你們腦子抽了?”
薄文皓聽著阮蘇那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狂風沒有了,暴雨也沒有了,那些凍死人的環境全部沒有了。
現在窗明幾凈,他在醫院里?
房間里面還有淡淡的花香,他旁邊的床頭柜上放著一瓶散發著清香的鮮花。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曾經距離死亡那么近那么近……
他眼眶發熱了,難以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獲救的。
“哥,大嫂……”
他擦了擦涌出來的眼淚,哽咽的說,“還不是因為我們那個校醫,他說那里超好玩,超有趣……”
他將自己和姜成六怎么決定出發,又找了同學一起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講。
和姜成六講的沒有大的出入,幾乎是一模一樣。
姜成五聽著這個事情的經過,總覺得不太對勁。
“這個校醫這口才舌燦蓮花啊,你們竟然就心動了?”
“他描述得特別特別好,我們又好奇心重,本來我們畢業了就想有一次難忘的畢業旅行。”薄文皓難過又后悔的說,“結果我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那里情況會那么惡劣……”
“行了,這事兒你哥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我們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信息。”阮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啊,長點心眼,不要再上這種當了。”
“幸好你們都沒有事,如果你們其中有人去世了,你是不是會后悔一輩子?”薄行止神情嚴肅的盯著薄文皓,“你畢業了,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以后做事能不能過一過腦子?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你以后做事不要再這么草率。”
他很少這么嚴厲的說狠話教訓弟弟妹妹。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很生氣。
薄文皓重重點了點頭,“哥,我記住了。”
這時,敲門聲傳來。
“進。”薄行止淡淡應了一聲。
病房的門被打開,宋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