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腦子的蠢貨還有臉跑過來。
謝靳言冷漠的掃了一眼于文娜,她穿了一身緊身的皮背心皮短褲,耳朵上戴著夸張的大圓圈耳環,扎著一個高馬尾,故意秀她的身材和大長腿,然而……她這種自認為很辣妹的穿著,在別人眼里卻像傻子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土潮風。
土潮風的她渾然不覺自己有多另類,穩了穩心神走到了謝靳言面前,“謝少,聽說李小姐在格萊麗大賽上得獎了,我能不能邀請她幫我們劇組寫歌啊?給我們片子寫個片頭片尾曲什么的?”
她自來熟的套近乎。
謝靳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沒空。”
于文娜厚臉皮的笑了笑,“沒關系,那我再邀請別人。”說著,她就要朝謝靳言面前的杯子里面倒酒,“寫歌不成,喝杯酒總要賞臉吧?”
她給謝靳言倒了一杯,又給李卓妍倒了一杯,“干杯!”
謝靳言懶得搭理她,只想讓她趕緊滾蛋。
他按住了李卓妍正準備端起酒杯的手,然后將她面前的那杯酒放到自己唇邊,“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說著,他就直接一飲而盡,完了又把自己杯子里面的那杯酒給喝了。
李卓妍怔然的看著謝靳言,男人溫暖的大掌抓著她的小手,暖暖的,熱熱的,燙燙的。
包廂里面很熱鬧,可是她卻幾乎聽得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看到謝靳言的動作,于文娜的臉色白了白,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將自己杯子里面的酒喝完,又看了一眼包廂里面其他人,結果她還沒有開口,阮蘇就站了起來,“我們大家一起碰一杯吧。”
于文娜傻眼了。
她從來不知道敬酒還有……這種大家一起碰一杯這種操作。
不是一般婚宴上那種,或者是滿月宴上面,因為客人太多,東道主一般會照顧到時間問題,會大家一起碰一杯。
怎么到了這種KTV里面,還有人這樣子做的?
這是看不起她嗎?不屑跟她一起喝酒?
于文娜心里堵了一口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虐虐的,很難受。
但是此時大家已經各自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虛虛的朝著她晃了一下,就喝了……就喝了……
連她的杯子都沒有碰到!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赤果果的諷刺。
于文娜憋了一肚子氣喝完酒轉身就走,臨走的時候橫了一眼阮蘇。
這個賤人!
橫完以后她不甘心,又沖謝靳言說,“謝少,李小姐,難得在江城還能碰上,真是有緣。能不能明天來劇組探班啊?”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時間。”謝靳言拒絕得非常干脆。
于文娜氣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那可憐的門板,阮蘇覺得有點可笑,“公主病。”
“病得不輕。”謝靳言撇嘴。
宋言神情也很冷淡,“我姐夫還在被扣押,我姐為了想辦法救他出來,頭發都要愁白了。他們于家人倒好,依舊談笑風生,好像我姐夫不姓于一樣。”
“還不是為了那幾個臭錢,你姐就是他們于家的高級打工仔,到時候分家產的時候,就于文娜的那個媽,還有于子青,哪個是善茬?還有于梅于晴兩姐妹。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阮蘇淡淡開口,聲音里透著清冷。
現在于家都是仰仗著宋晚菲在支撐。
“哎——我姐嫁到于家,就是去扶貧去了。”宋言憤憤的道,他握住簡七七的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扶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