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鵬前期以鋪路為理由從李宛如這邊拿走了一大筆巨款。
但是這些年來,董飛鵬花在李宛如身上的錢,卻連那筆錢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李宛如不止一次的懷疑過自己當初的選擇,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啊!
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么后悔藥可以吃!
她現在不可能再重新回到程旭的身邊了;
與其考慮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還不如好好想辦法抓牢手上這個并不是很牢靠的董飛鵬來的劃算。
李宛如怔怔的站在綠地上發了一會兒呆之后,便轉身朝自己的貴賓廳走了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程旭此刻也在至尊廳的落地窗邊的陰影里,默默的觀察著她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李宛如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
但是程旭從她的微表情里還是能看出她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里其實心情并不太好。
事實上現在心情不太好的除了李宛如以外,還有那位穿著背帶褲的小姑娘。
因為小姑娘剛剛興致勃勃的帶著程旭把那些百合花抱進至尊廳之后,便開心的跑去找申娘娘了。
她開心的喊道:“組長組長,你剛招的那位小哥可不可以分到我們花藝這邊來啊?”
“你看那位小哥斯斯文文的,也不像能干重活的模樣!”
“我們花藝這邊又只有我一個人。”
“我跟他剛剛聊了幾句,還是挺投緣的,要不你就把他分給我這邊吧!”
“我保證好好帶他!”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個扎著馬尾辮的申娘娘當場就被小姑娘說的是一頭霧水。
很是奇怪的問道:“你發什么胡說呢?”
“我什么時候招人了?”
“你跟誰聊了幾句,怎么就要給你花藝這邊了?”
小姑娘聞言,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申娘娘,接著就朝旁邊讓了一步。
申娘娘這才看見后面一個抱著一大束花的男人身影;
可是這會兒由于被花束給遮擋,暫時看不清臉頰。
扎著馬尾辮的申娘娘可沒那么好的耐心,伸手扒拉了幾下那些百合花束,這才露出了程旭的臉。
一看見程旭那張沾滿了花粉和葉片的臟兮兮臉頰,申娘娘當場驚得瞬間發出了猶如母雞打鳴一樣的叫聲:“哎喲!”
“我的老祖宗啊!~”
接著申娘娘也顧不上臟了,連忙伸手就把程旭手中的那一大捧百合花束全給抱了過來,隨手丟在了地板上。
小姑娘見狀還十分的不滿意道:“哎!組長!你人不給我就不給吧!”
“人家好不容易幫我抱了一些花進來,至少讓他幫我送到地方啊!”
“你就這么隨手丟在這里了。”
“一會兒我又得回頭來拿,你倒是體恤體恤一下我啊!”
申娘娘的嗓子聽起來好像都收緊了,聲音也高了一個音色。
大聲喊叫道:“安妮!你才是應該要體恤體恤我好不好?”
“我陪著你們熬了一個通宵,我也已經夠辛苦了!”
“怎么你還這么害我呢?”
穿著背帶褲的安妮明顯不知道申娘娘在說些什么,歪了歪腦袋,疑惑的問道:“我勤勤懇懇干活呢!”
“怎么就是害你了?”
申娘娘一臉嫌棄的使勁拍了拍手上沾上的花泥和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