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九陰真經,李莫愁看過之后,卻并沒有練習。里面的功夫,實在是不太對李莫愁胃口。
雖然她現在學習的九陽真經只是內功心法,并沒有武功招式,偏巧這九陰真經的下卷,除了梵文音譯的一篇李莫愁看不懂的總綱外,另外的大多數都只是招式,對于內功的描述并不多,看起來似乎和李莫愁練習的九陽真經互補,其實卻并非如此。
她現在內力雄厚無比,招式上卻只有一門爪法和一門三無三不手,但是九陰真經下卷上面記載的功夫卻只有九陰白骨抓,摧心掌,以及一套白蟒鞭法,修煉的方法說的倒是很詳細,可惜李莫愁自己有了爪法,掌法又有原來的三無三不手。至于白蟒鞭法,李莫愁對鞭法一向沒有好感。
想一想吧,前世中喜歡用鞭子的是什么類型的女人,這種心理上的影響,讓李莫愁很早就對鞭法敬而遠之。李莫愁雖然暗地里頗有些惡趣味,可是也只僅限于看看而已,要是落在她頭上,她還是一百個不愿意的。
李莫愁當初看過了九陰真經之后,神色黯淡無比,她覬覦無比的移魂大法,為何不在其中呢?難道真的要去找老頑童不成?當年郭靖是怎么被老頑童逼著學九陰真經的?要不要照樣來一套?李莫愁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一條結論——她不記得那時候的過程了,必定是二十年前看過的書,誰還把細節記得那么清晰。
段曦光每每在陣法中走上片刻,就會停下腳步,細細推敲下一步該怎么走。李莫愁跟在他身后,也是走走停停。不過這樣倒是甚好,她能夠將周圍路徑記下,然后回去后再繪出圖形,也算是片面的知道了該怎么過陣。
雖然段曦光在陣法上的造詣不算淺,可是有時候還是會走錯。這天他領著李莫愁,嘴里喃喃的說個不停,半天功夫才眉開眼笑道:“我知道啦,往左行兩步。”說完一馬當先踏出去。李莫愁跟在他身后,不離不棄。
卻見這兩步一出,兩人身邊都是景色一黯,腳下一空,就往下掉去。不過一眨眼功夫,兩人身邊的假山統統不見了,他們陷進了一個大坑里。這坑里頭埋著許多粗大鐵棍,上面生滿了寒光閃閃的尖刺,要是不小心碰上,落層油皮還是輕的。這坑里想來是以前有人落下來過,所以剛掉進來的地方幾根刺棍歪向別的地方,是以兩人有一丁點地方能落腳。但是奈何這地方實在太小,他們只能擠在一起。
因地方狹小,李莫愁半只腳落在地上,身子往后屈曲著,剛好窩在段曦光懷里,李莫愁個子并不算很高,段曦光雖刻意避著和她接觸,身子把腰都弓起來,但是也無濟于事,偏巧李莫愁的頭頂還正抵著段曦光下巴,讓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江南五月春衫薄,段曦光和李莫愁身子相觸,能覺出李莫愁身上淡淡的微熱氣息,雖然著熱量不大,卻烙的他身子有種顫抖的預感。他鼻端又嗅見李莫愁脖頸頭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心中突突的直跳,口里也發干。
他將李莫愁領進這個危險的地方,想要給她道歉,稍微動一下頭顱,李莫愁軟滑的發絲緊貼著他脖子,因為他的一動,就在他脖頸里蹭著,蹭的他心中癢癢的,又是好受又是難受。
“李姑娘,真是對不住你啦。我領錯路了。”段曦光無奈的仰著脖子說道。
李莫愁倒是沒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感覺,只是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很不舒服。李莫愁搖搖頭,段曦光脖子里又癢起來,直癢進心里去,可是避又不能避,只好強自忍著。
李莫愁在他身前邊搖頭邊笑道:“段公子,不怪你”段曦光聽見她帶笑的聲音,心里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熨帖。他剛有了這樣陶醉的感覺,李莫愁又道:“都怪我,怎么這么不驚醒,居然跟著你一起跳,我該等你先走幾步,然后看看安危才是。古人說的真對,三思而后行,我怎么忘了呢。”
段曦光剛似吃了蜜一樣的心情瞬間變成苦黃連般,李莫愁看不見他臉色,猶自在那里絮絮叨叨什么盲目主義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