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發了條語音。
“他沒上當,還要接著試么?”
“繼續!”回復過來的兩個字異常簡潔。
李朵兒眉頭擰成了一個小疙瘩,收起手機,撅著小嘴喃喃念道:“大哥哥,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竟然能引起他的注意,甚至還讓我這么辛苦地演戲。”
“啊呀真的好煩吶!”
說完,扭著嬌小的身體,甩手而去。
店內,李重樓接到吳浩發來的照片,眉心緊皺。
“這就是我調查了兩天的結果,下命令的是個叫童川的胖子,他好像是橫門在秦州的頭領。”
“這個人以前經常去東山,后來有一陣子沒去了,查不到最近在哪混。”
“信息有限,就知道這么多了。”
看著那張照片,李重樓眼神逐漸變冷。
這個叫童川的胖子他記得,在東山老陳頭家見過一面。
他戳穿了奇楠香的價格,胖子便記恨上了他,臨走時還威脅了一句。
難道就是因為這事,他要給母親一點顏色看看?
不對,那江家的羅盤又該怎么解釋?
這其中關系,李重樓想了足足一個小時,都沒想明白。
干脆把店門一關,打了個電話給許烈,然后又叫上陳正河開車到醫院匯合。
“李爺,您找我來有什么吩咐?”陳正河見到李重樓跟老鼠見到貓一樣畢恭畢敬,滿臉堆笑。
江濤已經進去了,他這小命門還握在李重樓手里,最后是夾著尾巴做人。
沒事還得回去在老頭子面前表演一下洗心革面,哄哄他開心。
一接到李重樓電話,屁都不敢放就跑了過來。
“這人認識嗎?”李重樓把童川照片打開送到他面前。
“認,認得,前段時間盯著我老頭子手里那塊沉香,去我們家十幾趟,最近好像沒見著了。”陳正河說話時,眼神有點閃躲。
顯然沒吐真情。
話剛說完,就被李重樓在屁股上踹了一腳:“再給你一次機會,他在哪?”
陳正河這種人,在外面混多了,怎么可能一上來就說真話。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看,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踢完,給許烈使了個眼色。
見狀,許烈拳頭捏的咔嚓作響,一雙虎眸似要吃人,精芒炸裂。
瞪的陳正河汗毛倒豎,冷汗直流。
縮頭縮腳,舌頭打結道:“我說,我說,他在.在K吧,他最近都呆在K吧。”
“我跟他一點都不熟,以前就是想在他手里掙兩個錢,現在都沒什么聯系。”
“李爺,他勢力很大,我惹不起。”
“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見他這副猥瑣樣,李重樓也懶得再多問,眼里升起一陣寒意:“車留下,滾吧。”
“是是是。”陳正河如蒙大赦,屁滾尿流逃走。
“就這么放他走了?”許烈冷哼道。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胖子,既然知道他在哪混,我們就去等他。”李重樓聲音平淡,但卻讓人不寒而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懷疑他背后還有人,這個人一日不除,我一天不得心安。”
“不管他勢力有多大,想害我媽,都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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