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上的五金件,猶如炮彈。
蒙面人不得不放棄那將要踩中李重樓的一腳,閃身躲避。
啪!
鎖把射在墻上,水泥跟灰塵濺射。
燈同時被林穎打開。
床頭柜邊的墻已經凹進去一個洞,門鎖就這么嵌在墻里,恐怖至極。
李重樓躺在地上,到現在才徹底看清襲擊自己的人,戴著口罩,眉眼跟聲音都像不像年紀大的人。
身材高瘦,但無庸質疑,里面蘊含恐怖的力量。
此刻,阿約曲比正瞪著門鎖,眼里密布震驚。
林穎一身睡袍走進房間,俏臉寒如玄冰。
隨著她走近,青年如貓般朝后退卻,從床上跳到了窗邊。
全身肉眼可見的緊張戒備。
“師姐。”李重樓忍著渾身劇痛,掙扎爬起,喊了一聲。
心里也震驚如擂鼓。
他知道師姐厲害,畢竟那羊皮卷心法是林家祖傳,她肯定從小就練。
卻沒想到強成這樣,要不是自己有危險,恐怕根本看不到她出手的樣子。
聞聲,林穎臉上的冰瞬間解凍:“小師弟,你又讓人打了,還得多練。”
她在隔壁房間,聽到李重樓這里幾聲悶響,立刻便意識到不對。
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沖了過來。
果然,要是再來遲一步,李重樓命就丟在這了。
看著他紅腫的手臂,她心疼的很,但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
說罷,便看著蒙面青年說道:“打傷我小師弟,還想要他的命,這賬怎么算?”
“你就是林穎?”阿約曲比刻意把聲線放粗。
來之前,那人千叮萬囑,不要跟林穎正面撞上。
卻沒告訴她林穎到底有什么能耐,他心里極其不服,甚至要不是為了大事,都想故意引她出手試試高低。
如今一見,光看那個被震飛的門鎖,便知道其不簡單。
但武無第二,不真交手怎么知道誰強誰弱?
“認識我就好,指使你的人是誰?”林穎毫不驚訝,步步逼近。
夜里闖進房間,還想要李重樓的命,絕不是什么小偷。
“廢話打贏我再說!”阿約曲比雙眼一瞇,身體一矮猶如奔行野狼躥向林穎。
一雙手掌虛握成爪摳向林穎雙眼,氣勢狠辣至極。
絲毫沒因為林穎是個女人而手軟。
在他眼里,只有敵人跟朋友,沒有男人跟女人的分別。
本是想不驚動任何人偷了鑰匙去打開古墓石壁,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已經驚動兩人。
不速戰速決,恐生變故。
“狂妄!”林穎面帶冷笑,陡然起腿。
雪白細長的大腿,從睡袍下閃現,玉腳上的拖鞋飛了出去,光腳直踹阿約曲比的頭部。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什么走光根本不在她考慮范圍。
這一腳,雖然不快,但卻恰到好處,直接封死了阿約曲比所有的攻擊路線。
手臂永遠比不了腿長,不想頭被踹爛,只能臨陣變招。
身體像失去平衡般向左側滑去,堪堪躲過這一腳,手爪變形為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出現在掌心。
趁勢朝林穎小腹刺去。
林穎眼神一冷,剛要閃躲。
在一旁的李重樓突然如利箭般縱出,狠狠撞在阿約曲比身上。
硬生生撞的他橫飛而出,砸在房間內的寫字臺上。
咔嚓!
木桌變形斷裂,阿約曲比眼里怒火沖天:“二對一,漢人果然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