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棺槨上既然有石博煢的畫像,那就說明羌人勢必擁有過此物。
只不過史上沒有任何書記載過。
這個羌王墓里,說不定真有線索或直接找到石博煢也說不定。
“這個圖案,代表的是什么?”劉志博被兩人的異樣吸引過來,也看著這些圖案。
不過他顯然沒聽說過石博煢,眼里升起一絲茫然。
“可能是葬禮前進行的某種儀式。”李重樓直起身體編了個謊言,表面看不出半點波瀾。
石博煢這件奇寶,不但古代就算是現代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
到目前為止,除師父外也只有李撼龍才明確說過他知道石博煢。
劉志博不知道也很正常。
不過,既然他不知道石博煢,那他所說的墓里能起死回生的寶貝又是什么東西?
一時間想不透,看來只能等看到再說。
“我們下去吧,蘇總,時間緊迫。”劉志博哦了一聲,起身催促道。
蘇銀川點了點頭,再度朝另外一條通道走去。
于其說是通道不如說是陡峭的山路,手里的LED探照燈所及之處,并非墻壁。
而是一處山澗,這山居然是中空的。
路的兩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到處都能聽到流水的兮兮聲,不斷回蕩著。
時不時從底下刮起一陣陰風。
給人感覺十分陰森。
藍瑛忍不住抱著膀子打了個寒顫,美眸始終沒平淡過。
這種感覺比看到死人尸骨還要恐怖。
好在她前后都有人,還算有點安全感。
跨過這座橫梁般的山路,面前出現了一個純粹在山里開鑿出來的巨大宮殿。
殿門、亭柱、瓦當一應俱全。
宮殿高三層。
既有漢風的堂皇,又有羌人的神秘。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殿門上。
“竟然是敞開的……”蘇銀川皺眉微驚,心不禁提了起來。
大殿敞著門,就算他是外行也知道,肯定被人進來過。
那寶貝還能在么?
是不是已經被人盜走了?
不止是他,劉志博的臉色也很難看。
沒有什么言語,手一揮便讓朱明哲帶人先探路。
李重樓一直默默觀察著他。
發現此人一路都十分謹慎,與其說是謹慎不如說是生性多疑,任何情況下絕不自己親自犯險。
朱明哲此人,就是他的探路石。
想對他下手就必先要搞定朱明哲跟這些手下。
許烈身手雖好,但在這情況不明的地方,現在動手實屬不智。
只能繼續跟下去尋找時機。
“老板,前面就是主墓室,但里面也被人給盜空了,除了一些打碎的罐子,根本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沒過多久,朱明哲便帶人返回,一臉失望叫道。
劉志博的臉瞬間便黑了下來。
雖然在進前廳時,發現那些懸吊的尸骨就已經猜到,此墓肯定被人盜過。
但卻沒想到,竟然盜的這么干凈。
一點都沒給他留。
他一直以來調查的羌王墓里那些金銀財寶,瞬間化為泡影。
這讓他如何甘心。
一言不發,疾步上前,沖進了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