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宴,直到入夜才散。
蒲茂親把崔瀚等人送出殿外,目送他們遠去,這才心情愉快地回寢宮。
慕容妃是他的新寵,而且現在鄴宮的妃子,也只有慕容妃這一個新立的妃子,因是他去的,自便是慕容妃的住殿。
慕容妃跪拜迎接,見他酒意昂然,滿面春風,極是開心的樣子,就問道:“敢問大王,是什么開心事?如此喜悅?賤妾斗膽,敢請大王說與賤妾聽聽,也好讓賤妾能陪大王一起開心。”
“孤今日確是是有開心事,而且是非常大、非常大的開心事啊!”蒲茂說著,把手臂向兩邊夸張地張開,以表示他開心的程度。
“是么?大王,敢問大王,是什么開心事?”
“這件開心事就是:汝兄所棄之賢,今俱歸孤有矣!洛、鄴之得,孤不喜之,今諸賢歸孤,孤大喜之也!特別是清河崔瀚,著實高才!今天孤與他坐對言論,深覺此公,才能不下孟師!有孟師、崔瀚為孤日后的左膀右臂,心腹輔佐,哈哈,哈哈,北地何足平也?天下何足定也!”
慕容妃說道:“大王開心,原來是因為得賢!賤妾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孤問你,你覺得孤與汝兄相比,孰高孰下?”
“崔瀚之名,賤妾雖婦人,亦有聞之,慕容炎不能用之,而崔瀚今投從大王,別的不說,只這一點,慕容炎又何能與大王相比?”
蒲茂越發開心,挑起慕容妃的下巴,笑道:“你卻是會說話!”
慕容妃媚眼如絲,細聲問道:“大王困乏了么?”
“困了!困了!”
“賤妾伺候大王就寢。”
兩人上到床榻,放下垂帳,巫山云雨,不需多言。卻入睡至夜半,蒲茂從夢中醒來,習慣性地兩手往兩邊摸去,只摸到了慕容妃的橫陳玉體,沒有摸到他夢中的另一個。沉沉的紅燭搖曳,重感情的他臥床悵然,不禁嘆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孤雖帝王,亦如是也!”
卻在蒲茂發出此句感嘆的約一個時辰前,另一人說了一句與他此言語意思正好相反的話:“得遇明主,人臣之幸!大王托赤心入人腹中,確然明主!今吾等有幸,可謂人生快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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