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岳看去,來人可不就是習山圖。
張道岳也不迎他,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等到習山圖走至近處,行禮相見。
“習君。”
“張君。”
兩人見禮罷了。
張道岳上下打量習山圖,說道:“這兩日約君閑逛,君俱推辭沒空,只遣了兩個小吏陪同吾等,為吾等引路。卻今日,君怎么舍得露面了?”
習山圖說道:“這兩日,在下確實忙,絕非托辭,不肯陪同君等。今日在下來,非為別事,桓公剛剛回城,召請君等往見。”
“桓公回來了?”
“是啊。”
“那就請君稍等,待吾等整束衣冠,隨君前去謁見。”
“好。”
張道岳往室內走去,走了兩步,頓足回首,笑問習山圖,說道:“習君,有一事請問。”
“什么事?”
“莘公記得習君好飲酪漿,這回專門令吾等給君帶來了一囊我隴州的上等好酪,前日已經給君了。不知君可有無飲過?是否合君口味?”
習山圖面色登紅,心道:“我如何就變成好飲酪漿了?”想起了初見莘邇時的那件丟人事,深覺羞臊,他是個老實人,倒未因此發怒,勉強答道,“飲了,飲了,好酪,好酪!”
張道岳哈哈一笑,大步回室。
不多時,黃榮、張道岳、陳矩等收拾完畢,都換上了官衣,魚貫出來,即由習山圖引導,先出客舍,上車落座,繼而往去城北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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