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吏員說道:“何止公無聞!就是下吏,也沒有聽說!”
氾丹氣急敗壞,怒道:“是傅喬把這消息隱瞞了么?”
出使歸禮部管,故那吏有他“也沒有聽說”此一說,傅喬是禮部尚書,故氾丹有此一問。
那吏員說道:“應該不是,下吏瞧傅尚書的樣子,好像他也是剛知此事。”
“那難道是……”
“……只怕是征虜把這消息給瞞下的。”
氾丹怒氣更盛,拍案說道:“此等大事,莘阿瓜也敢擅做隱瞞!”
不愧被莘邇看重的男人,氾丹腦子轉得不慢,很快就推料出了莘邇隱瞞此事的最大可能。
他怒氣稍收,面色略沉,說道:“莘阿瓜把此事瞞下,莫不是……?”問那吏員,“除掉江左天子給大王的圣旨,高充帶回的可還有其它圣旨么?”
那吏員說道:“其它圣旨?下吏不知。”問氾丹,說道,“公為何有此一問?什么其它圣旨?”
氾丹起身下地,轉了兩圈,哼了聲,說道:“你有所不知,高充前次出使建康,給莘阿瓜帶回了個征虜將軍的江左封授,這次他出使建康,莘阿瓜必定還會讓他代自己向江左討官兒。哼哼,莘阿瓜之意,我豈不知?無非是指望借江左朝廷之名,來壓大王、壓我輩!”
那吏驚道:“要是這樣的話,如果高充替征虜問江左要來了別的官兒?那可怎生應對?”
氾丹咬牙說道:“隨便高充為他要來什么官兒,咱們只認準一條,逼他還政於大王!只要他交了權,大王親了政,定西從此就是我輩說了算,那便江左授給他的官兒再高,又有何用?”
那吏想了想,是這么個道理,佩服說道:“公深謀灼見,固當如是也。”
高充回到谷陰,沒像前兩次出使回來后那樣先去拜見莘邇,而是不作休息,直接去了四時宮,求見左氏、令狐樂復命。這個消息也不多時就傳到了中臺等谷陰的各個官寺。又不久后,再一道消息傳來,左氏、令狐樂到了四時宮,接見高充。隨之,左氏的懿旨傳出,言說高充稟報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召朝臣入宮議論。氾丹便接旨進宮,在四時宮門口,迎面碰見了莘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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