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的齊慕煙,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了起來。
也許,分別并不是一件那么讓人傷心的事情,也許,死者也擁有著屬于自己的世界和幸運,尤其是對一生磨難和罪孽的齊云天來說。
齊慕煙直起了身子,看向了柜子里面的其他東西,洛陣天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打擾。
柜子里面放著的,都是些信件和文件,不知道為什么齊云天把它們放在這里,看起來,不過是一些神王殿的調查報告而已,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但是,突然,齊慕煙輕噫了一聲,手中拿起了一份有些泛黃的文件。
洛陣天湊了過去。
這是一份紙張微微破損,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文件。
文件封面上寫著:關于華歷62年5月14日沖突事件的調查報告。
似乎只是一件普通事件的調查報告,但是齊慕煙的手,卻微微有些顫抖。
“怎么了?”洛陣天奇怪地問道。
“這天,這天是我媽死去的那天!”齊慕煙聲音中充滿著驚訝,洛陣天微微一怔,皺起了眉頭。
根據他之前從齊慕煙這里得到的信息,齊云天應該是把自己妻子的死,怪罪于戰部了,可現在這里,竟然有一份調查報告?
難道說,齊慕煙母親的死,另有他因?那為什么齊云天還是要堅持向戰部和華國復仇呢?
根據這些信息,洛陣天感覺,這份報告,恐怕也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罷了吧、
然而,打開報告以后,第一句話,就讓齊慕煙和齊云天大驚失色!
“死者文婧,經查,死于體內經脈錯亂,應當是被某位強者故意殺害。”
齊慕煙的母親文婧,并不是死于戰部和神王殿的沖突!
這怎么可能?!
齊慕煙和洛陣天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兩人轉過頭,繼續看了下去。
“死者文婧,于14日晚凌晨一點二十分,離開神王殿,經監控觀察,來到了京市西城邊界,并通過賄賂邊界護衛,成功出市,并與戰部相關人員取得聯絡。”
“彼時,西城邊界外部,距離邊界線五公里處,戰部小支部隊與神王殿百人隊遭遇發生沖突,但死者并未往沖突方向靠近,而是從西南方向,與戰部情報人員匯合。”
“死者文婧離開邊境不久后,監控中,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與文婧離開方向相同。”
“14日凌晨六點,死者文婧尸體被發現。”
“監控中出現的黑色身影,身份不明,但在凌晨三點再次出現在監控之中,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報告非常簡短,上面貼上了監控的照片,證據確鑿,清晰記錄了那一天文婧,也就是齊慕煙母親的動向!
“我母親,是,被人殺害的?”齊慕煙大腦一片空白,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震撼!
洛陣天也扶住了柜子,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
這一切,都不對了!
“如果,如果我爸看過這份報告的話,不,不!他肯定看過,肯定看到過!”齊慕煙搖了搖頭,咬牙說道,“既然他看到過,為什么,他又要把母親的死,怪罪到戰部身上,甚至于怪罪到華國身上!”
“他應該找的,不是這個黑衣人嗎?為什么,為什么要發動戰爭呢!明明他說過,是為了母親發動戰爭的啊!他對疆土什么的,明明也是沒有任何侵占的想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