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出口設法攔截,而且聲勢規模如此浩大,顯然前面是發生了什么特別重大的事件了。
順著車流,林凡一面駕駛著莊雅璇的這輛蓮花轎車慢慢向前挪動,一面以自己那可怕的神念籠罩了整個高速出口。
“嘿,哥們,前面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是地方上進行演習嗎?”
“哪里是什么演習啊。好像聽說是天海那邊出了點事情,一家珠寶店被搶劫了,據說劫匪的車被堵在了去東海的高速路上。所以現在從天海到東海的路段都有警察設法攔截。”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哎,這好不容易出趟門,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糟心。”
“可不是嗎,希望那個劫匪別出現在咱們邊上。”
此間,附近各種談論和私語之聲都如萬川歸海一般的涌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原本,經莊雅璇那么一提,林凡還真以為東海設下如此大的陣仗是因為那輛黑色別克車持槍行兇的原因。如今看來卻是自己多想了。
懶洋洋的開著車,林凡的嘴角慢慢上揚,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莊雅璇。
而此刻的莊雅璇可不如他這樣鎮定,一雙玉手緊握,到是顯得有些慌張。
“莊大美女,別這么緊張。我剛剛探查了一下,前面的設卡和那輛別克車無關。好像說是天海境內,某個珠寶店被人搶劫了。而且不巧的是,劫匪和咱們同路。”
聽到林凡這么一說,莊雅璇那莫名心虛的情緒這才松弛了一些。
不過很快的,這位莊大美女就柳眉顰蹙,自言自語道:“天海的珠寶店?”
說話,莊雅璇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莊海潮的號碼。
很快的,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莊海潮那雄渾有腔調的聲音:“雅璇丫頭,你不是和林仙師在一起嗎,這個時候怎么有空給二叔來電話啊,你們小年輕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對啊?”
不理會莊海潮的打趣和嬉笑,莊雅璇忙不迭的問道:“二叔,我和大師在去東海的路上。不過現在東海的高速路段被攔截了,據說是有人搶劫了天海一家珠寶店。二叔,到底是什么情況,該不會,該不會是我旗下的珠寶店被人,被人洗劫了吧?”
天海畢竟就那么點屁大的地方,而且做珠寶這個行當的必須有充裕的資金和當地的人脈,所以一直以來天海的珠寶生意都是幾家巨頭在壟斷。
很不巧的是,莊雅璇旗下的珠寶公司在天海占據了六成以上的市場份額。
所以一聽說天海的一家珠寶店被洗劫,莊雅璇立刻就聯想到了自己旗下的店面。
聽著莊雅璇急切的詢問,電話那頭的莊海潮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哎,丫頭,本來你和林仙師在一起,這種糟心的事情二叔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影響心情。不過你既然察覺了,那叔兒只能跟你說實話了。”
頓了頓聲音,莊海潮繼續道:“很不幸,你的懷疑是正確的。今天凌晨,就在咱們忙著老爺子的事情的時候,你旗下的莊氏珠寶的總店被一伙不明歹徒給洗劫了。現在店里面的保安兩死一傷,鎮店之寶那塊血翡翠雕刻的鷹擊長空以及不少名貴的玉石翡翠全部被洗劫一空。”
“據初步估算,損失將達到五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