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館這種事情在當下這個時代到真是不多見。
畢竟這個詞最早出現還是在百十年前的東廣一代,而且在那個年代踢館的主體對象一般都是武會以及武館一類以武道見長的地方。
來醫館踢館,就算是林凡也是活久見。
隨著門外這一聲急匆匆的聲音,幾個身穿中醫長衫的中年人推開了薛衣人辦公室的門,闖了進來。
“老師……”
沒等這幾人開口,薛衣人就面帶不悅道:“都慌什么,沒見到我這里有客人嗎?丟了禮數。”
說話,薛衣人賠著笑臉對林凡道:“林先生,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林凡到也不多言,只是淺淺一笑,示意薛衣人不礙事的。
見林凡不怪,薛衣人這才扭頭,沖著自己那幫徒弟不客氣道:“說吧,底下到底來了群什么人?在東海這一畝三分地上敢來我這里搗亂的可不多。”
“老師,他們,他們不是東海來的,是從天海來的。領頭的是您的老熟人……”
“天海?老熟人?難道是他?”
一聽到天海和老熟人這兩個詞,薛衣人立刻一驚,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來。
不過很快的,薛衣人就回過神來,沖著身邊的林凡道:“林先生,抱歉了,我得失陪一下了。底下的人怕是我這些個不成器的弟子是擋不住的,只能我親自去會一會了。”
“你有事就先忙你的,不用管我們。只需讓人將我藥方上的藥抓過來就行。”
“好的,林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跟底下人知會一聲。”
言罷,薛衣人再次恭敬的朝著林凡頷首,然后才跟著自己這些門人弟子神色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而看著薛衣人那忐忑不安的背影,林凡不禁一笑道:“看來這位薛神醫今天是有大麻煩了?”
“林學弟,你怎么知道?”
接過林凡的話,嚴弼文不解著繼續說道:“薛神醫號稱是東海中醫界的泰山北斗,就算是在整個江南他的名頭也是十分響亮的。想要挑戰薛神醫,對方若沒有點真材實料的話,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顯然嚴弼文對于薛衣人這位神醫還是十分有信心的,這一點從他的言辭以及神態上就能看得出來。
而對于嚴弼文的話,林凡卻只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嚴學長,鬼谷一脈可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簡單的。既然對方敢上門來挑釁,而且還是薛衣人的熟人,那他應該是知道薛衣人的師承的。在天海,能知道鬼谷一脈師承的,迄今為止我只見到過一個……”
說著,林凡的目光開始若有若無的盯著毫不知情的莊雅璇。
莊雅璇也是不明所以,她不清楚林凡這突兀轉來的目光究竟意味著什么。
“大師,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有什么不對嗎,還是我臉上的妝花了?”說著,莊雅璇一臉慌張,立刻掏出了化妝包里的小鏡子,上下左右的端詳起自己的面容來。
看著莊雅璇這一臉懵懂可愛的模樣,林凡到是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薛衣人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了。
有道醫館內的幾名工作人員十分禮貌的走了進來,同時他們也帶來了林凡所需要的藥材。
“林先生,這是您抓的藥。”
說了一句之后,這些人又急匆匆退出了辦公室。
到是林凡,輕然一笑,掃了一眼攤在桌上的十幾味藥材,輕聲道:“不錯,不錯。看來這有道醫館確實是貨真價實。藥材也都很齊全。”
“林凡小弟弟,你讓薛醫生把這些藥都送到了辦公室,該不會是想在這里煎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