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林凡都自認為的大手筆那絕對是一般人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所以此間站在林凡身邊的張云遙的臉上才會表現得如此錯愕,甚至還有些慌張。
畢竟眼前這位領事大人的深淺張云遙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若是真的肆意妄為起來,那破壞力無疑是相當驚人,讓人難以招架的。
“領事大人,對于東夷城和柳生家族東渡的事情,您是不是再慎重考慮考慮。畢竟,畢竟京都內閣的幾位國老那是要從大局出發的,您要是冒然出手打斷了他們的部署,會不會有些不妥。”
現如今張云遙也沒有別的什么理由去阻攔林凡了,只能祭出了大局這兩個光輝閃閃的字眼來。
而對于張云遙的緊張,林凡卻是噗嗤一口笑了起來。
“大局?呵呵,大局是個什么東西?”
“云遙啊,在京都這么些年,你看到的聽到的還是不太夠啊。”
“所謂大局最初認定的是大多數人的利益。但京都內閣眼中的大局卻只是少數掌權者的利益而已。大局二字說來容易,不過也就是個理論上的概念而已。”
“再說了,你連我究竟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又哪里來的判斷我就不是從大局出發呢?”
“這……”
林凡的一席話直懟得張云遙啞口無言。
雖說這番話更多的還是詭辯,但此刻的張云遙也不得不承認一個既定事實,那就是他確實還不清楚這位領事大人剛剛提及的大手筆究竟是什么。
沉了一下心神,張云遙再次回到了自己剛才提出的那個問題。
“領事大人,那您對于柳生家東渡這件事情又打算如何處置呢?”
林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對著一臉惶惶然的張云遙招了招手。
張云遙楞了一下,緊接著將腦袋湊到了跟前。
而林凡就這么貼著張云遙的耳朵輕語了幾句,那張俊美的臉上同時露出了詭異的笑來。
細細的聽著林凡的打算,張云遙整個人都懵逼了。
傻愣愣站在當場良久,這家伙才驚悚的蹦跶出了幾個字來。
“什么?海上、攔截?”
滿是不可思議,張云遙只覺得自己已經攆不上這位領事大人天馬行空的想法了。
歪著腦袋,張云遙半響才磕巴道:“領,領事大人,您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在海上攔截東夷城的船只,這怎么可能?除非,除非您能夠調動東境軍水師部隊的船只。”
“但這樣一來的話,那無疑是正面在挑釁東方帝國和東夷城之間的邦交關系。現如今的東夷城正愁找不到借口興兵作亂呢,這不是送上門的口實嗎?”
對于張云遙這自以為然的說辭,林凡上去就是一個腦瓜子。
“說你蠢你還真不動腦子。”
“我就算要讓這幫柳生家的狗葬身海底也不可能動用水師船隊啊。”
“不過就是一條船,幾百號螻蟻螞蚱而已,我一個人就都解決了,用什么水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