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這位老三到是個沒頭沒腦的主兒，對于眼前這個站在天啟身旁的少年人他更是不屑拿正眼去瞧。
而此刻和柳天賜一同上了城樓的柳天鴻狀態卻截然相反，他只是望了一眼那抹月光下的人影就已經嚇了一個哆嗦。
林凡的厲害柳天鴻是見識過的。
在柳天鴻眼中，眼前這個少年那是真正的大神通者，揮手之間就可以號令陰陽兩界的恐怖存在，這樣的人絕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湘西柳家能夠對抗的。
相比之自己那位跋扈異常，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弟弟，如今的柳天鴻已經完全喪失了膽氣。
咕咚一聲，柳天鴻大氣不敢出一口，就這么筆直的跪在了地上。
而自家二哥這一跪，也讓一旁氣勢洶洶的柳天賜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二哥，你這是干啥呢？是不是在京都的牢房里面待的時間太長了，體質都跟著下降了。這不過才走了幾步啊，你就不行了。看來回去之后你得抓緊鍛煉才是啊。”
絮絮叨叨了一陣，柳天賜依舊是頭也不回的朝著城樓正中間的林凡和天啟走了過去。
柳天鴻那是攔都沒能攔住。
“喂，小子。老夫問你，你和這個小矮子是一伙兒的嗎？”
走到林凡跟前，柳天賜就這么拿手指著林凡。
而這一幕，看得一旁的柳天鴻是冷汗直流，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
面對著柳天賜的質問，林凡只是淺笑了一聲，不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如果你和這個小矮子是一伙兒的，那就對不住了，今夜你們都要死。如果不是話，那老夫還能勉為其難，放你一條生路。是生是死，你自己選吧？”
聽著柳天賜這話，林凡笑了，笑得無比的燦爛。
“有趣，有趣，還真是有趣。我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有聽過這么愚蠢又無知的話了？”
說話，林凡的目光忽然扭轉，射向跪在地上惶惶然不可終日的柳天鴻。
“柳天鴻，這家伙也是你們柳家的人嗎？怎么會傻得這般可愛呢？”
聽著林凡這話，柳天賜先是一愣，然后扭頭望向身后的柳天鴻，一臉奇怪的詢問道：“二哥，你們認識？”
而此刻的柳天鴻對于自己弟弟的神經大條和慢半拍的反應也是極度無語。
當著林凡跟前，這位縱橫湘西的柳家二長老如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怯生生道：“小人，小人不知道您這里，冒犯大駕，死罪，死罪。”
柳天鴻如此軟弱的話一出口，就連柳天賜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畢竟在整個湘西柳家，柳天鴻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二號人物，平時除了自己的大哥柳天喬能夠壓制住他一頭之外，整個湘西幾乎也沒人能被他放在眼里。
而現如今，他居然會對眼前這么個少年人如此低聲下氣，如此卑躬屈膝，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不過沒等這邊的柳天賜反應，他眼前的那名白衣少年就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了。
下一刻，那抹白衣就這么從天而降，憑空出現在了柳天鴻的身前。
嘴角帶笑，林凡的聲音依舊如春風般溫和：“呵呵，你不知道我在這里？你怎么會不知道，又怎么能不知道呢？當時就是我親手把你送進的天海大牢，也是我聯系的魚腸組的人押你北上京都。”
“如今你卻從京都逃了出來，你認為這件事情我會坐視不理嗎？”
林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句話卻都有震懾心魂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