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笑了。”
說著，林凡領著身后的軒轅龍白，昂首闊步的就向著黑暗的空間深處走去。
沒多久，兩人眼前再次浮現出一片亮光。
顯然，比起外面的甬道，這空間深處的一片開闊地才是真正封印蚩尤的所在。
只不過這里面依舊沒有任何擺設，只有一方血池，以及一具被鐵鏈纏繞，并釘死在空間峭壁之上的軀殼。
當然了，這具軀殼可不比普通人的身軀。
他光是大小就有五六米。
而且周身上下負著鎧甲。
若是不說這玩意就是蚩尤的身體軀干的話，尋常人還真能將這東西當成是什么怪物來看待。
一直到林凡到進前之后，蚩尤那雄渾粗壯的聲音這才再次響起。
“是你？”
“原來是你？”
兩聲不可置信的質問之后。
他不甘的吼聲再次傳出。
“啊……”
“林天玄，為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本神。”
“當年涿鹿一戰是如此，今日又是如此。”
“像你這樣的怪物，才更應該去死，去死……”
顯然，這時的蚩尤已經極盡癲狂了。
他口不擇言的發出自己生平最怨怒的慘嚎聲。
畢竟，一個被封印了無數年的人，最近終于看到了一絲逃生的希望。
而這份希望卻在轉瞬之間被林凡捏死在了襁褓之中。
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有多絕望，多怨恨。
然而，對于蚩尤的無情咒罵，林凡卻依舊一臉淡然若水的模樣。
“呵，蚩尤，你錯了，倒不是我要針對你。”
“而是你自己做下的事情太過強兇蠻橫了。”
“當年你若是選擇偏安一隅，好好管束統治手下的九黎一族，又何來這數千年的困頓。”
“再說了，如今的外界早已不是當年是山海大世界了。”
“像你這樣的兇神一旦破封而出，只能帶來生靈涂炭。”
“所以，我也只好讓你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聽著林凡這席話，蚩尤的聲音先是一陣沉默，而后才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林天玄，沒想到多年不見，你居然也變得虛偽了起來。”
“那些個古往今來的大道理，何須你來跟本神說。”
“什么狗屁的偏安一隅，什么狗屁的生靈涂炭？”
“難道當年我巫族被滅之時，就沒有流血，就沒有生靈涂炭嗎？”
“事到如今，本神就想問一句。”
“憑什么？憑什么？”
蚩尤這兩聲憑什么那叫一個氣勢高漲。
同時，他這一問也的確讓林凡露出了一臉無可奈何的笑。
“憑什么？”
呢喃一陣之后，林凡苦嘆道：“哎，就憑巫族并非天道所向。”
“蚩尤，同為上古之人，你應該明白，除非你真的有反抗天道之力，要不然終究不過是天道法則之下的螻蟻而已。”
“當年的妖族如此、巫族如此，現如今的你是如此，我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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