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凡看來,蜀山劍宗這些個行走于世的弟子們簡直就是一群憨憨。
現如今的他們都已經被一頭血尸給找上門了,居然還渾然不覺。
更有甚者,他們竟還有說有笑的。
這種警惕性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活該。
而此刻的另一邊,維納斯酒店的套房內,隨著那名女弟子的一聲驚呼,套房內的師兄弟們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齊刷刷的扭頭,望向窗外。
只見,一個女人的身影就這般漂浮在半空中。
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披頭散發,好似女鬼一般。
“瑪德,竟還有邪物敢在我蜀山弟子面前拋頭露面,簡直找死。”
那位紀師兄先是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而后大手一揮。
瞬間,一把長劍飛速而來,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緊接著,熟悉的劍芒閃過,紀師兄的身形也跟著動了起來,直奔窗外。
與此同時,窗外的“鐘若楠”也是不住咧嘴,發出了滲人的笑意。
此間的“鐘若楠”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血尸形態。
如今的她沒有靈魂,沒有意識,更多的就只是林凡手中的一只牽線木偶而已。
夜幕之下,只見“鐘若楠”恐怖的身形直接撞破了套房外的落地窗。
只一瞬功夫,這頭殘暴的血尸就已經沖到了那位紀師兄面前。
“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
“鐘若楠”的喉嚨處不斷嘟囔著。
一道血色的光芒跟著在她周身各處閃亮了起來。
對此,那位紀師兄也是嚇得一個踉蹌。
因為此時此刻,長劍在手的他已經辨別出了“鐘若楠”的樣貌了。
要知道,這個女人在鐘家書房內就是被他親手斬殺的。
紀師兄親眼看著她腦袋搬家,命喪黃泉。
然而這才過了半個鐘頭不到的時間,這個女人居然又好端端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這如何能夠讓這位蜀山劍宗的師兄不驚詫,不費解呢?
不過,好在這家伙是蜀山傳人,雖說是劍修,但好歹也算是修煉者。
所以在面對眼前這個突兀出現的“尸體”,紀師兄表現得還算沉著。
“該死。”
“裝神弄鬼的家伙。”
“老子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說著,紀師兄手起劍落。
緊接著,那道熟悉的白芒再次籠罩著整個酒店套房。
就連一旁的陸師弟以及那名蜀山女弟子都不得不感慨這位紀師兄的強大。
“紀師兄這一劍完全是得了郝師叔的真傳了。”
“是啊,配上他金丹期的修為,簡直如虎添翼,我等望塵莫及啊。”
然而,就在這對蜀山劍宗的弟子正夸夸其談的時候,另一邊,維納斯酒店的樓下,林凡牽著莊雅璇卻是漫步而來。
尤其是此刻的林凡,滿臉壞笑的盯著眼前這座通州的五星級酒店。
緊接著,他又朝著身邊的莊雅璇打趣道:“莊大美女,你覺得眼前這座酒店如何?”
“看這里燈火輝煌、花團錦簇的,要不然咱兩今晚就在這里將就一夜得了。”
聽林凡這滿含打趣又意味深長之言,莊雅璇旋即俏臉一紅,也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