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治安管理署所在的位置和天海警局并屬同一條街區,畢竟這兩個部門的職能是有很多類似之處的。
而且天海治安管理署內的公職人員大多也都是天海警局中退役下來的警員。
所以這兩者之間也算是互通有無,一脈相承的了。
莫約二十多分鐘的車程過后,林凡和蔡小龍兩人終于是來到了天海治安管理署內。
不過才剛一進門,兩人就聽到一陣陣尖銳的哭訴之音從大廳的工作區內傳來。
顯然,那聲音的主人聽起來應該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而且她的話音內還夾雜著濃濃的口音。
“天爺啊,我不活了。”
“欺負死人了。”
“這年頭,好人難當啊。”
“家里的小兔崽子欠錢不還,還動手打人。”
“你們看看,他把我打得呀,都爬不起來了。”
“各位青天大老爺們,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隨著這一聲聲的哭嚎,林凡這才放眼望去。
只見此刻的治安管理署大廳內,不少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圍成一團。
這些人或是面露冷笑,或是面帶譏諷嘲弄。
顯然此時此刻只要有些頭腦的人都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村婦是個正兒八經的潑皮無賴。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一聲熟悉的聲音卻是悠悠揚揚的傳到了林凡耳邊。
“張翠花女士,這里是天海治安管理署。”
“不是你們家的農貿市場。”
“請你有事說事,別整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我們治安管理署的工作人員也都沒空看你在這表演。”
人群中此言一出,林凡倒是莫名的愣了一下:“秦欣,這丫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羅天耀調離警局之后,她不應該是最有力的一把手競爭者嗎?”
“就算是資歷不夠,至少也應該是個二把手才對啊?”
“再怎么著,她也不應該被發配到治安管理署這種閑散衙門里吧?”
“真是奇了怪了。”
就這么一邊碎碎念著,而另一邊,林凡也是跨步向前,很快便來到了圍觀人群之中。
“青天大老爺啊,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叫周文東的小兔崽子是我們家堂兄的獨子。”
“現如今他在老家的父母欠下了我們一屁股的債,然后就躲了起來。”
“我們一家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就只能千里迢迢的跑到天海城內找這個小兔崽子要錢。”
“誰曾想,這小兔崽六親不認,不還錢不說,還仗著人多勢眾,把我們一家子都給打了。”
“我們冤啊,真是冤死了呀。”
被坐在桌案前的秦欣一通呵斥之后,那名叫做張翠花的村婦這才將事情說了一遍。
只不過她的描述依舊帶著哭腔,那一臉做戲的感覺更是讓人有些作嘔。
對此,一身制服的秦欣也是不住皺眉。
下一秒,她的目光就這么落在了一旁的被控訴人周文東的身上。
“請問這位周先生,張翠花女士剛才說的都是事實嗎?”
被秦欣這么一詢問,周文東卻突然怒火中燒了起來。
不過這里畢竟是治安管理署,所以周老三也只能是強壓心中怒火,他的聲音更是幾度顫抖道:“他們嘴里除了那點可憐的血緣關系之外,沒有一句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