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唐家這位大小姐的可塑性還是非常強的。
尤其是在她充分的吸收了青田郡爆發出來的天地元氣之后,她的身體本身就得到了極大的改造。
這是莊雅璇和納蘭晴歌都不具備的先天優勢。
如今,再配合上林凡傳授給她的煉體之法,更是讓她如虎添翼。
整整一夜的光景,唐糖就這么憑著自己心頭那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竟和林凡打得有來有回。
雙方的戰場,先是客廳,然后又是衛生間,接著又是臥房、廚房,乃至于到最后,兩人竟毫無顧忌的廝殺到了別墅的陽臺上。
好在這時的林凡理智未消,并快速的在陽臺四周布置下了一層結界。
要不然,這瘋狂的一幕若是被旁人看了去,那還得了。
不過就在林凡和唐糖之間相互廝殺,難分難解之時,另一邊的通州,鐘家別墅內,氣氛卻是相當陰沉。
尤其是此刻的鐘天華。
不過就幾日光景,如今的鐘天華卻已經憔悴得完全沒有了一方大佬該有的模樣。
就這么靜靜的端坐在自家別墅的書房之內,鐘天華卻依舊手捧著自己兒子鐘震的相片。
顯然,前兩天鐘若楠的突然發狂,并離奇失蹤對于鐘天華的打擊也是無比巨大的。
而且鐘若楠的消失也導致了年老體衰的鐘天華身邊竟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再加上這幾天,天海城內又傳出了莊家大小姐打算訂婚的喜訊。
在這多重打擊之下,鐘天華整個人日漸消瘦。
甚至于,此刻的他雙頰中已經生出了一絲死氣。
不過,即便如此,鐘天華那雙蒼老的眼眸中卻依舊閃爍著凌厲的恨意。
似乎哪怕是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這位縱橫半生的鐘家家主依舊不愿意放下心中的仇恨。
此刻的他一手捏著自己兒子的相片,另一手卻是狠狠的敲擊著身前的桌案。
“天海,莊家……”
“莊雅璇,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寶貝兒子,如今你卻還想風光大嫁?”
“不,這不可能。”
“老夫也絕對不允許。”
“你的結局只能有一個,那就是給我兒子陪葬。”
話到此處,鐘天華整個人都處于了癲狂莫名的狀態。
只見他猛的起身,推翻了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很快的,書房內就傳來了一陣陣杯盤破碎的聲音,以及那一聲聲仿若入了魔一般的嘶吼聲。
很明顯,這時的鐘天華想要復仇已經想到快要得失心瘋了。
然而,在他這一聲聲的嘶吼聲中所透出的卻是一種委屈,一種無力感。
畢竟,直到今天深夜,鐘天華已經有整整四天時間聯系不上自己背后的蜀山劍宗了。
沒有了蜀山劍宗那些修煉者的支持,他鐘家哪怕在經濟上再如何強大,也不過是過眼煙云而已。
所以在這種進退維谷的時候,鐘天華這么個瀕臨垂死的老人也只能是無力的咆哮,無奈的怒吼。
不過鐘家書房內的動靜很快便驚動了別墅內的旁人。
不多時,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急匆匆趕來,并推門而入。
就這么看著書房內這一片狼藉的景象,中年人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并探過頭去,神情緊張的注視著不遠處癱坐在椅子上的鐘天華。
“家主,您,您沒事吧?”
“要不要我替您叫一下李醫生?”
聽到門口傳來的這聲詢問,鐘天華激動的情緒也瞬間平復了不少。
“是鐘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