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身形一閃,突兀出現在房間內的都不算是一個人。
更準確的來說,那是一頭血尸。
而且還是一頭有著自己思維的血尸。
當然了,她這副皮囊莊雅璇倒是熟悉。
不是之前在通州被蜀山劍宗門人用飛劍斬去頭顱的鐘若楠又是誰呢?
只不過此時的“鐘若楠”對林凡那是無比的畏懼和恭敬,開口便稱呼林凡為主人。
對此,一旁的唐糖卻也是不明所以,滿腦袋的漿糊。
不過對于“鐘若楠”的辦事效率,林凡還是比較滿意的。
畢竟,處理這種殺人埋尸的事情,怕是沒有人比血尸這種族群來得更加合適的了。
“人既然都已經處理干凈了,那他們背后之人問出來了嗎?”
“敢派人來我的訂婚宴上搗亂。”
“還要取我和雅璇的首級,這樣的傻叉,我還真挺好奇他究竟是誰的?”
林凡此言一出,眼前的唐糖和莊雅璇全都震驚了。
不過這也難怪。
畢竟她們也沒想到,前來藍海私人會所進行搗亂的除了剛剛那個青衣劍客之外,居然還會有別人。
反倒是化身血尸的“鐘若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面對林凡的詢問,她只是機械的回答道:“回主人,事情都已經問清楚了。”
“據那幫江湖人交代,斥巨資請他們前來的是一名叫做云飛揚的人。”
“而且此人現在就在東海。”
“對于他的處理,郝飯桶他們還在外面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聽到云飛揚這個名字,林凡臉上的神情旋即一愣。
緊接著他的目光更的疑惑的望向了此時的莊雅璇。
顯然,這時的莊雅璇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不過很快的這位莊家大小姐便開口,憤憤不平道:“沒想到,買兇要殺我的人居然會是他?”
“這家伙,真是好黑的心腸。”
莊雅璇這兩句話看似是在感慨,但實際上卻已經是向林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
見狀,林凡也是略略揚手。
“既然幕后這只手已經找到了。”
“那就別耽擱了。”
“殺了吧。”
“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聽到林凡這聲令下,“鐘若楠”連忙點頭:“是,主人。”
言罷,她的身影就再次一晃,然后消失在了房間內。
對此,反倒是唐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唏噓和感嘆。
畢竟,云飛揚此人,唐糖也是認識的。
而且在認識林凡之前,唐糖還總是拿這位云家的公子哥來打趣莊雅璇。
誰曾想,不過大半年光景,這位天海故人卻已經走上了這等窮途末路,這其中的酸甜苦辣,著實是無以言表,無法言說。
房間內,林凡原本還想說些什么。
不過見唐糖這一臉感慨的情緒之后他便也只是輕笑了兩聲。
“好了。”
“現如今一切麻煩都已經解決了。”
“我也不合適在這里過多逗留。”
“畢竟,訂婚禮還沒正式開始。”
“要是讓人看到我就這么沒頭沒腦的出現在這里,指不定認為我這個準新郎是有多猴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