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林凡對于雷龍的這次考驗可謂是相當棘手。
畢竟,現如今的雷龍所要面對的,一方面是如山一般的軍紀軍法,而另一方面,他又不能使用簡單粗暴的手段。
因為這樣一來終究會寒了那群百戰老兵的心。
所以,一時間,雷龍這位天海大營的副統帥也就陷入到了極度兩難的境地當中。
當然了,別說是此時的雷龍了,就算是有著老道經驗的蔡長恭和雷霆兩人對于林凡冷不丁提出的這個問題也是存在著一定的分歧的。
尤其是林凡口中那易地而處這四個字,更是讓蔡長恭和雷霆感覺到了難上加難。
畢竟,若真的要易地而處的話,光就雷龍副統帥這個軍職便壓不住場面。
再加上,他這個副統帥對于內閣的絕密計劃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此間的蔡長恭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處于現如今這種狀態之下的雷龍該如何面對那群氣勢洶洶的老兵,又要如何去解釋他們所提出的一系列問題?
就這樣無奈沉吟了片刻,蔡長恭方才長吁了一聲,感慨道:“老師,說實在的,若真個讓我和雷龍那小子易地而處的話,我還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若是有可能的話,我會盡量選擇以懷柔的手段去和眼前這群老兵交流。”
“畢竟,他們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是為這個國家流過血,做過犧牲和貢獻的。”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顯然,蔡長恭的此番表態實在是太過柔弱了一些。
不過在林凡看來,這也是應有之意。
畢竟,蔡長恭雖說是東方樞密院的正使,是整個東方數百萬戰士的領頭羊。
但,就他現在的工作而言,卻是在常年和京都大廈內的那幫人打交道。
所以,現如今的他更像是一名zheng客,而非職業軍人。
“哦?按照你的意思,是要懷柔。”
“即便是不處置眼前這些制造混亂,違反軍紀的老兵也無所謂。”
“只要不寒了戰士們的心就可以。”
“對嗎?”
對于蔡長恭的態度,林凡并未有任何的批判,而只是灑然一笑,再次發問。
而面對自己老師如此尖銳的詢問,蔡長恭雖然十分不愿意承認,但終究還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然而,他這個態度一出,也不及林凡繼續開口,另一邊的雷霆便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老蔡,我不同意你這個軟綿綿的觀點。”
“你這根本就是婦人之仁。”
“行軍打仗,帶領軍隊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賞罰分明。”
“有功不賞,有錯不罰,那和市井混混還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我兒雷龍現如今的軍職畢竟還是個副統帥。”
“說起來也算是在場所有人的上級。”
“而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最重要的便是服從命令。”
“在我看來,雷龍那小子完全就沒必要去解釋羅鷹提出的問題。”
“就應該直接將這群小兔崽子們全部都送到禁閉室去。”
“如此一來,大家都能消停。”
雷霆此話一出,蔡長恭的臉色立刻就變得不對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