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蔡長恭,那好歹也是在京都四九城內待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了。
所以,對于這東方朝堂之上的風云詭譎,他也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尤其是在面對盧光耀和徐有明這兩個老鬼精的時候,他更是自有其對應的法門。
要不然的話,他這個樞密院的正使即便不被撤職,怕也早就被內閣那幫家伙想方設法的給想架空了。
當然了,他蔡長恭之所以能穩坐廟堂權利巔峰這么些年,一方面是因為其確實有著豐富的斗爭經驗,而另一方面,更是因為他的身后有一位手眼通天的老師作為依仗。
畢竟,不論是東方當年的開國太祖,還是現如今的黃金一號議會長盧光耀,他們對于林凡的存在,那都是心有余悸的。
所以,此時的京都大廈內,徐有明上一秒剛才掛斷了自己和蔡長恭之間的通話,而下一秒卻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副疑神疑鬼的表情來。
尤其是他那雙蒼老的眼睛,更是時刻警惕、環顧四周。
因為這時的他自覺做了虧心事,就生怕林凡的聲音會突然之間在自己的辦公室回蕩起來。
畢竟,這等聳人聽聞的事情,那位也不是頭一回做了。
就這么戰戰兢兢,哆哆嗦嗦的等待了良久,直到徐有明確定以及肯定的認為自己的辦公室內的確是沒有林凡的影子之后,他這才長吁著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鎖的辦公室大門卻忽然被人給推開了。
這讓徐有明剛剛卸下的心防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直到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后,方才再次猛呼了幾口濁氣,并徹底的穩定住了自己慌張的心神。
而見他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對面走來的盧光耀卻顯得滿是詫異,旋即開口詢問道。
“我說徐國老,你這是怎么了?”
“臉色怎會如此難看?”
“難道是老毛病又犯了?”
說著,盧光耀連忙搶步上前,就這么一把抓過了徐有明的手腕,并用指尖輕搭在他的脈搏之上。
“咦,不應該啊。”
“脈搏跳動雖快,但卻是強勁有力,不像是犯了老毛病的征兆,倒好像是剛進行完一場激烈的運動?”
聽盧光耀如此一說,徐有明旋即明白了眼前這老東西分明就是在調侃自己。
于是他瞪起了雙目,就這么狠狠的白了對方一眼。
“格你老子的激烈運動??”
“老頭子我今年好歹也是八十又七了。”
“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
“不像你小子,足足比老頭子我年輕了十歲,還能養的年輕貌美的做小……”
沒等徐有明這話說完,盧光耀旋即老臉一紅,并趕忙上前示意,讓他別再往下說了。
“哎呀,我的徐國老。”
“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
“要不然,要不然咱們還是換個話題,說點別的吧。”
眼見身前的盧光耀連連求和,徐有明倒也沒打算繼續抓著他的痛腳不放。
只見此時的他先是抽回了自己那只有些干癟左手,而后方才緩緩起身,并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說點別的?”
“好啊。”
“正好,我這里也有正事同你商量。”
見徐有明的表情越發嚴肅,再看到他關門上鎖的一系列舉動,此時的盧光耀對于兩人接下來的談話倒也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所以,壓根不等徐有明這邊先開口,盧光耀便火急火燎的壓低聲線,徑直問道:“徐國老,你是不是已經和老蔡那邊通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