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洪武這位通州大營統帥的“戰力”徹底涼涼,四海游龍酒店內所上演的這場“瘋狂”酒局也是就此告一段落了。
只不過,雷霆這老小子卻終究未能達成他和蔡長恭事先所預設下的戰略目標。
畢竟,此時的廣冒平依舊還能站著,甚至還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動。
而且,這場飯局之后,廣冒平還婉言謝絕了蔡長恭席間提出的邀請。
至于他給出的解釋則是東海大營那邊還有很多繁雜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自己也不好在天海繼續逗留下去。
對此,蔡長恭和雷霆兩人自然不能“強人所難”。
于是乎,在“萬般不舍”之下,二人這才十分親切的目送廣冒平和他東海大營的一行車隊緩緩離開。
當然了,相比起廣冒平這個老奸巨猾的主兒來,另一頭的洪武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畢竟,此間的他早已經被灌到不省人事了。
所以,等待著他的也只能是被雷霆所帶來的親衛強行護送回天海大營休息這一結果。
如是這般忙忙碌碌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周圍熙熙囔囔的人群全都消散了之后,雷霆和蔡長恭二人才再次坐到了一處。
只不過此間的他們卻并沒有急著趕回天海大營,而是就地找了個環境清幽的包廂,并點了一壺茶。
“哎,沒想到廣冒平才是那只深藏不露的狐貍。”
“老子灌了他半天,卻還是讓這小子給跑了。”
“老菜頭,你說這家伙是不是早就心中有鬼,故意的防著咱們呢?”
如是憤憤不平的嘟囔了兩聲之后,雷霆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桌案邊早已涼透了的茶水就這么拼了命的往自己口中灌。
而見他如此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坐在對面的蔡長恭卻是發出了一陣輕然笑意,并隨口打趣道。
“我說老雷,你慢點,慢點。”
“一口茶而已,又沒人跟你搶。”
“你至于喝出一副不要命的節奏嗎?”
見蔡長恭就這么半開玩笑的說著,雷霆也是顧不得什么顏面。
只見他先是猛的伸手,用袖子擦干了嘴角不斷下落的水漬,緊接著卻又是長吁了一聲,并一臉沒好氣的模樣沖著蔡長恭囔囔道。
“老菜頭,你這人還真是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合著,那十二瓶酒不是你喝的,你自然感覺不到這種燒心的痛苦。”
“哼,我看你呀,整個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節奏。”
一通牢騷發完之后,雷霆繼續端起水杯,又是咕嘟咕嘟一陣牛飲。
就這樣,兩杯涼水下肚之后,這位天海大營統帥的臉色才略微平靜了一些。
與此同時,他的思緒也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清醒了不少。
于是乎,此時的雷霆便再次抬眸,目光輕掠了一眼對面的蔡長恭,而后方才露出了一副猶疑的慕言,繼續開口說道。
“不對啊,老菜頭,我怎么越想越不對勁呢?”
“你說洪武和廣冒平這兩個家伙突然之間唱出這么一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席間他二人也是只顧喝酒,卻并未提起任何旁的事情。”
“就連猛龍和海豹的事情他們都只是一言帶過,更別說是超自然應急部隊的組建了。”
“難不成,他們這回來天海,真的不過是單純的敘舊而已嗎?”
被雷霆這么一問,蔡長恭的臉色也是跟著一變。
只不過,很快的這位老謀深算的樞密院正使大人便再次嘴角上揚,并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