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雷龍和廣善之間的關系,那真可謂是相愛相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二人本就生在環境地位相差無幾的軍旅世家,再加上雷霆和廣家的那位老爺子在沙場上又有著過命的交情。
所以這也導致了,同為兩家長子的雷龍與廣善從小就十分親近。
直至兩人成年之后,又在各自家中長輩的安排之下投身到了軍旅生涯當中,至此兩人的關系就越發的親密無間了起來。
尤其是在十數年前,兩人更是同時被派遣到有著東方咽喉之地的濟南大營效力。
只不過,當時的雷龍便已經是嫖姚校尉的軍職了。
而廣善則一直是充當著雷龍的副手。
至于隨后的幾年,兩人也是相繼在各大軍營之中任職,只不過一直以來廣善在軍中的職位都要低雷龍一等。
于是這也導致了這對幼時十分要好的玩伴產生了相互攀比的心理。
可以說,廣善這大半輩子似乎一直就在追尋著雷龍的足記。
只可惜,哪怕是他再如何努力,再如何奮起,然而在這被和平大環境所包圍的俗世之中,他的軍銜卻一直也未能超過雷龍。
當然了,他二人之間這種你追我趕的良性競爭模式雖然一直存在,但卻絲毫未曾影響彼此之間的私交。
甚至于,雷龍在軍中的職銜每升一級之后都會故意找個由頭給廣善去一通電話,在相互打屁的同時,這也算是對于自己這位發小的最好激勵了。
然而,即便是有著如此要好、如此過命的情誼,但,廣善今日來的這一手下馬威卻也著實讓雷龍心中很是不悅。
為此,下了車之后的雷龍方才對著廣善一通的冷嘲熱諷。
而此時此刻,站在雷龍身前的廣善見自己這位發小竟動起了真火,言語之中更是不陰不陽,多有暗諷之意,他那張臉也是瞬間無顏了起來。
“嘿嘿,雷大頭,老子不過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小子怎么這么不經逗,還真生氣了呢?”
見雷龍面色微沉,廣善立馬嬉皮笑臉的伸手,并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
對此,雷龍卻是一臉不快的冷哼道:“廣大帽,有你這么跟老兄弟開玩笑的嗎?”
“你知道你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嗎?”
“私調大營兵馬,在一座青銅級市區設卡攔截,這種事情要按軍**處的話,起碼要給你連降三級,并記大過處分。”
聽雷龍這么冷不丁的一聲呵斥,廣善倒先是一愣,緊接著卻又是一陣嬉皮笑臉道。
“我說雷大頭,你小子自從當了這天海大營的副統帥之后是不一樣了哈,連說話的腔調都變了,動不動就是軍法軍法的……”
“我可告訴你。”
“老子這次調兵那可不是無的放矢,那是得了東海大營統帥部的將令的。”
“所以,你小子少跟老子在這里上綱上線的,沒用。”
見廣善如此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雷龍旋即眉頭一皺,不過,他這滿臉的警惕之色倒也只是在那張正正方方的國字臉上一掃而過,卻也并未給一旁的廣善查詢到半分的蛛絲馬跡。
“廣大帽,你少在老子面前扯皮。”
“還得了東海大營統帥部的將令?難不成,還是廣叔叔讓你帶人前來的不成?”
顯然,雷龍這一問可不像看上去的那般輕描淡寫,此間的他明顯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要從身邊這位發小的口中套出廣冒平此舉的深意來。
而對于雷龍的那點心思,此時的廣善卻仿佛是毫無察覺一般,依舊滿臉堆笑道。
“雷大頭,你這話可是說對了。”
“此番在天海通往東海的路口出設卡還就是我家二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