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蕭磐,也的確是個倒霉催的大冤種。
畢竟,他一個好端端在軍中效力的宗師級武者,居然在深更半夜之間接到了這么個讓人郁結的任務。
如今,別人坐著他看著,別人快活著,他卻只能獨自一人在黑黢黢夜里吹著冷風。
這特碼叫個什么事情啊?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家伙還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主兒。
再加上秦無極的命令也只是讓他看著雷龍,卻并沒有允許他對雷龍出手。
于是乎,就在雷龍那間套房的窗簾全部閉合上之后,這位出身于武陽宗的武道宗師立時百感交集,頗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無力之感。
“該死的雷龍……”
“這個殺千刀的。”
“老子怎么這么倒霉,竟攤上了這么個讓人憋屈的事情。”
倒懸在套房之外,就這么聽著屋內緩緩傳來的水流之聲,此間的蕭磐只覺渾身上下越發的暴躁了起來。
“秦無極,都他娘的是你害的。”
“既然老子今夜無眠,也不能讓你好過。”
在怨懟雷龍的同時,蕭磐這一肚子無處發泄的火氣自然也就落在了給他下命令的秦無極的身上了。
“哼,反正老子只要盯著他,不讓他回天海就是了。”
“至于旁的,老子才懶得管呢?”
如是一通自說自話之后,蕭磐那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屋外逗留。
只見他就這么一個倒掛珍珠,身形隨之急促攀升。
而后,他整道身形便如風一般從屋頂的方向攛掇了出去。
與此同時,套房內的雷龍自然也偵知了這個蕭磐的動向。
對此,這位天海大營的副統帥整張臉都洋溢起了得意的笑容來。
“這家伙,總算是扛不住了。”
“呵呵……”
就這么輕喃自語了兩聲,緊接著,雷龍那具滿是傷痕,并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的粗獷身軀也隨之慢慢的沒入到了一潭溫水的浴缸當中。
然而,就在雷龍這位天海大營的副統帥剛才將自己的心神稍微放松下來的一刻,衛生間外,一聲嬌柔靦腆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龍哥,我,我能進來嗎?”
雖是如此詢問著,但卻未及雷龍這邊給出任何答復,浴室間的門便被人輕輕推了開來。
而后,一道毫無裝備的曼妙身姿便款款走到了雷龍跟前。
見此一幕,即便是修為暴漲,心性堅若磐石的雷龍統帥那也是不由得心頭一震。
至于他的表情,那更是既有尷尬,又有無奈……
“罷了,罷了,既然是做戲,那還是要做全套才好。”
“要不然,就這么半途而廢了,也不是我雷某人的性格。”
如是給自己找了一番借口之后,雷龍這才面帶笑意,并朝著不遠處的小慧輕輕招手。
顯然,東海的這個夜,注定又是一個不平凡的夜。
今晚,不管是艷遇加身的雷龍,還是獨自一人期期艾艾的蕭磐,亦或者是坐鎮大營之中不停踱步的廣冒平,他們恐怕都無法睡上一個囫圇覺了。
當然了,此間最為悲催的自然還是那個孤獨游走在夜幕之下的背影,武陽宗宗師級別的武道強者蕭磐。
“喂,是老秦嗎?”
在憤憤的離開了清幽小筑的范圍之后,蕭磐那真可謂是火冒十八丈,第一時間便撥通了秦無極的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秦無極則似乎是剛準備入睡一般,就連回話的思緒都比平常時節慢了半拍。
不過,這倒也怪不能全怪他秦無極。